文华阁內,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欞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秦瑶一反常態,没有去演武场挥洒汗水。
而是围著正在品茶的秦文山和做针线的沈玉雁打转。
“爹,娘,你们看我这套拳法,是不是比前些日子又精进了不少?”
秦瑶说著,也不等父母回应,直接在厅堂的空地上虎虎生风地打了一套拳。
招式凌厉,步伐稳健,显然下了苦功。
秦文山端著茶杯,看得连连点头,眼中不乏讚许:“嗯,不错!力道、速度都掌握得恰到好处,很好!”
得到父亲肯定,秦瑶心中一喜,又凑到沈玉雁身边,挽著她的胳膊,撒娇道:“娘,您觉得呢?女儿不仅拳脚功夫好,兵法也没落下呢!各个大家的兵书我都熟读於心,还能结合实际地形推演!您说,我要是將来领兵打仗,是不是也能像爹和哥哥那样,成为一代名將?”
沈玉雁闻言,停下了手中的针线,蹙起黛眉,抬手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,嗔怪道:“你这丫头,胡说什么呢!女孩子家家的,整天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?安安稳稳待在京城,学学女红,看看书,將来找个好人家相夫教子,才是正理。打仗那是男人的事情,凶险万分,岂是你能掺和的?”
秦瑶早就料到母亲会这么说,也不气馁。
她抱著沈玉雁的胳膊摇晃著,开始施展“假如”大法:“娘~我就是说说嘛,假如,假如嘛!假如朝廷需要女子领军,假如有合適的机会,您说女儿是不是块好材料?是不是比很多男儿都强?”
说话间,她眨巴著大眼睛。
一脸“快夸我快夸我”的期待表情。
沈玉雁被秦瑶磨得没办法,看著她那娇憨又执拗的模样,无奈地嘆了口气,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是是是,我们瑶儿最厉害了,文武双全,要是真有机会啊,肯定是个威风凛凛的女將军!行了吧?”
“嘿嘿,娘最好了!”
秦瑶心满意足的笑了笑。
恰在此时,秦风路过。
秦瑶眼尖,立刻撒开了沈玉雁,快步跑了过去,拦住了秦风的去路。
“小姑姑,你这是……”
秦风脚步一顿,面露疑惑之色。
秦瑶叉著腰,说道:“大侄子!来来来,你给我出个兵法方面的题目,考考我!”
秦风被秦瑶这突如其来的“考核”弄得一愣,沉吟片刻,问道:“若是两军对垒,一方据险而守,粮草充足,另一方兵锋正盛,但补给线长,该如何破局?”
秦瑶不假思索:“可派精兵迂迴敌后,断其粮道,或散播谣言扰乱军心……甚至,迫不得已的情况下,可寻其水源下毒,再以主力正面佯攻,使其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“嗯。”
秦风点了点头,,没有过多评价。
秦瑶追问道:“別光嗯啊,说说我答的对不对?”
秦风强压尷尬,道:“小姑姑见解独到,风儿佩服。”
说完,拱手行了一礼,赶紧找个藉口溜了。
秦瑶看著侄子“落荒而逃”的背影,又自顾自地念叨:“哼,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