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萨娜……”
眼看萨娜要走,勃勃朗突然叫住了她。
“怎么了夫君?”
萨娜脚步一顿,回头好奇的问道。
勃勃朗嘆了口气,心情复杂的说道:“不知为何,此刻……我反倒不那么担心明珠的安危了。”
萨娜闻言,美眸中浮现出了一抹诧异之色。
勃勃朗扯了扯嘴角:“若明珠真落入了乾军之手,落在了那秦夜手中……回想前两次,无论是在云州还是朔方,秦夜虽擒了她,却並未伤她分毫,最终都放了回来。此人虽狡诈,行事却似乎有其底线,並非嗜杀虐俘之辈。明珠在秦夜手里,性命应当无忧。”
顿了顿,语气陡然变得森寒,五指猛地收紧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:“但这一来二去,我乌桓的公主,竟如同他秦夜囊中之物般,想擒便擒!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將我乌桓的顏面,踩在脚下反覆践踏!”
说著,霍然起身:“秦夜!我早晚有一天,要亲手拧下你的头颅,將你施加於我乌桓的耻辱,百倍奉还!让你,让你乾国,付出惨重的代价!”
……
日子在几方对峙中悄然流逝。
入夏,云州城。
车队缓缓驶入刺史府。
秦夜此行回来,一是需要处理积累的云州军政公务。
二是静王也需要適时露面,以安定云州乃至朝廷的视线。
避免久不现身引来不必要的猜疑。
刚安顿下来,还没来得及换下风尘僕僕的衣袍。
亲卫便呈上了一封来自赤石城的日常战报。
秦夜就站在庭院中,直接拆开火漆,快速瀏览起来。
信是赵天霸所写。
详细稟报了利用偽造书信成功挑拨乌桓与月氏关係、致使巴尔虎退兵、乌月联盟破裂后,双方安定的情况。
月氏一方迟迟没有动作,乌桓也未曾动兵,请求秦夜下一步指示。
信中,也提及了明珠依旧被软禁在赤石城,又多次观察民情之事。
明珠似乎,很喜欢在城內逛逛,时不时嘆息,发出几句感慨。
看著信上描述,秦夜脸上露出一丝尽在掌握的微笑。
他略一思忖,对身旁的亲卫吩咐道:“取纸笔来。”
就在院中的石桌上,秦夜铺开信纸,挥毫疾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