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步兵手持精钢武器,內穿防刺服,结成严密的阵型,狠狠冲向乌桓军队混乱的后翼和侧腰!
原本就被燧发枪打得晕头转向的乌桓人,腹背受敌,顿时陷入了更大的恐慌。
骑兵在近距离被步兵缠住,优势尽失。
战马嘶鸣,刀斧碰撞,惨叫不绝於耳。
“顶住!给我顶住!”
阿古达木双眼血红,亲自挥刀砍翻了两名靠近的乾军步兵。
但他个人的勇武根本无法扭转战局。
周围的亲卫不断倒下,队伍的崩溃已经不可避免。
陈敢当见时机已到,拔出佩刀,大吼一声:“火器营!上刺刀,隨我冲!”
两千火器营士兵迅速在枪口卡上尺余长的刺刀,瞬间变身为精锐长枪兵,从坡顶如下山猛虎般衝杀下来!
数面夹击!
燧发枪的远程打击彻底摧毁了乌桓人的阵型和士气。
步兵的近距离搏杀则完成了最后的收割。
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。
阿古达木的战马被长矛刺倒。
他本人也摔落在地,还未爬起,几把滴血的刺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!
阿古达木挣扎著抬头,看见了大步走来的陈敢当。
“绑了!”
陈敢当话不多说,大手一挥道!
残存的乌桓士兵见主將被擒,彻底失去了斗志。
……
生擒阿古达木后,陈敢当亲自押著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阿古达木,朝著赵天霸主力部队的方向靠拢。
他刻意控制著行军速度,始终保持在对讲机的通话距离之內,以便隨时策应。
旷野行军,风声呼啸。
阿古达木被一根粗麻绳拴在陈敢当的战马后,踉蹌跟著,满身尘土。
昔日勇將的威风荡然无存。
陈敢当策马缓行,时不时回头瞥他一眼,眼神中带著戏謔之色。
“喂,乌桓的將军!”
突然,陈敢当声音粗豪,打破沉默:“说说看,你们那位勃勃朗单于,如今王庭里是个什么光景?各部都服他吗?”
阿古达木冷哼一声,扭过头去,闭口不答,脸上满是桀驁不屈。
陈敢当也不恼,反而咧嘴笑了笑,自顾自地说道:“俺听说,你们乌桓以前可不是铁板一块,什么左贤王、右贤王,部落多得跟兔子窝似的。勃勃朗倒是好手段,愣是给捏到一块了。你之前是哪个部的?看你这旗號,不是勃勃朗的本部嫡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