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终只能咬著牙,回头看向勃勃朗。
勃勃朗死死攥著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他远远望著对面被亲卫挟持、面色苍白的妹妹。
又看了看瘫软在地、已成废棋的李严。
以及身后那些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將士。
顏面?
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他猛地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决绝的颓然。
隨即朝著萨娜,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萨娜明白了,心中嘆息,转身再次面向秦夜方向,运足中气高喊:“秦夜!你的条件,我们答应了!但那些文书证据存放在王庭秘库,调取需要时间!两日!两日后,还是此地,我们以物换人!”
秦夜通过喇叭传来的声音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:“可以!两日后,辰时三刻,过时不候!记住,本官要的是全部!若有丝毫遗漏隱瞒……哼,本官的手段,你们应该不想再领教一次!”
威胁之意,毫不掩饰。
萨娜强忍著怒气,不再多言,挥手示意亲卫將烂泥般的李严拖回本阵。
自己则调转马头,与勃勃朗率领乌桓骑兵,如同潮水般向北退去。
背影带著几分仓皇与狼狈。
……
两日时间,转瞬即逝。
辰时三刻,落鹰坡。
双方军阵依旧遥遥相对,剑拔弩张。
不同的是,今日乌桓阵前,多了一辆覆盖著毛毡的马车。
秦夜依旧坐在胡椅上,气定神閒。
时辰一到,他微微頷首。
身旁的陈敢当会意,大步出列。
他身披重甲,手按腰刀,龙行虎步,径直走向两军中央的空地。
身后是押著明珠的两名亲卫。
与此同时,乌桓阵中,萨娜也快步走出。
她身后同样跟著两名乌桓勇士。
二人牵著那匹马车,车上的正是徐国甫的罪证。
双方在相距约二十步处停下。
彼此都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。
“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