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山关大营,旌旗招展,杀声震天。
自秦泰然接过北境军务总揽之权。
这座雄关便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彻底唤醒。
焕发出截然不同的蓬勃气象!
老国公虽年事已高。
但治军之严谨、手段之雷厉,远超李严百倍。
他亲自坐镇校场,將关內大军重新整编分组,操练新的攻防战术,考核將领,汰弱留强。
不过短短时日,整个雁山关的军队风貌便为之一新。
那股因长期僵持而生的暮气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昂扬的战意和严谨的纪律。
將士们心中都憋著一股劲,期待著在这位军神老帅的带领下,一雪前耻,建功立业!
……
与此同时,朔方城头。
王賁按著刀柄,与杨釗並肩巡逻在刚刚修復加固的城墙之上。
北风猎猎,吹动著他们身后的披风。
王賁侧耳倾听片刻,忍不住停下脚步,望向城北方向。
脸上带著浓浓的好奇与疑惑:
“杨老將军,您听见没有?城北那边……又响了!”
“这动静,隔三差五就来一阵,轰隆隆的,跟打闷雷似的,偏偏又不见下雨。”
“这到底是何声响?”
杨釗脚步未停,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城外广袤的原野,面色如常,淡定道:
“应是秦刺史在操练新军吧。不必多想,也不必多问。”
“新军?”
王賁更加好奇了,快走两步跟上,“什么样的新军,操练起来能有这般动静?这声响……听著就让人心惊肉跳的。”
杨釗终於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深邃:“秦刺史既封锁了北校场,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窥探,自有其道理。”
“我等要做的,是守好这朔方城,加固城防,巡哨警戒,確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至於秦刺史练何精兵,何时练成,届时我等自然知晓。”
“总而言之,对於朔方城,对於北境,乃至对於整个大乾,都必是好事一桩。”
说话间,杨釗的脑海中,却不自觉地回想起了数月前,秦夜初次驰援朔方时那石破天惊的一幕——
城破在即,乌桓第一勇士赤那凶焰滔天。
正是这位年轻的刺史,於乱军之中,手持一件奇物……
声若霹雳炸响,火光一闪,不可一世的赤那便应声倒地!
那场景,那声响。
与如今北校场传来的动静,何其相似!
杨釗心中已然有了猜测。
恐怕秦夜所练之新军,人人皆配备了那等堪称神兵的厉害兵器!
若真能练成,齐鸣之下,其威力……
简直难以想像!
足以瞬间扭转战场格局!
想到这里,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將,心中也不由得一阵火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