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潘豹见状,气焰更盛。
他虽然被士兵按著肩膀。
但依旧挺直了腰杆,脸上露出小人得志般的狞笑:
“大家看到了吗?”
“这位静王殿下,这位秦参军,並没有证据!什么都没有!”
“你们就是听信了谗言,或者根本就是蓄意构陷,杀害了忠心耿耿的潘將军!”
“现在还要抓我们这些无辜的亲戚,这是要赶尽杀绝吗?”
“冤枉,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,这是千古第一冤案啊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威胁的意味:“如果你们是听信了谗言……那就立刻放了我们!”
“此事,或许还有周旋的余地!”
“人死,不能復生,民不与官斗的道理,我们还是懂得!”
“只要放了我们,我们潘家完全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不再追究你们的责任!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哼!等我们將此事原原本本上奏朝廷,闹到陛下御前……”
“静王殿下和秦参军,无故擅杀边关大將、构陷忠良……这滔天大罪,你们担当得起吗?!”
“到时候,別说你们这北伐主帅、参军当不成,恐怕连项上人头都难保!”
“陛下不仅会还我们一个清白!”
“史书之上,还会给你们记上一笔!”
这番顛倒黑白、反咬一口的言论。
配合著那有恃无恐的囂张气焰,让城墙上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!
程盎在一旁看的额头冒汗。
一时也不知道该帮谁好。
犹豫了好一会。
他还是决定沉默。
多说多错,少说少错。
可不能再办……祸从口出的事情了!
而楚嵐脸色阴沉得可怕,手按在剑柄上,指节捏得发白。
陈敢当、赵天霸更是气得鬚髮戟张。
恨不得一斧一刀,劈了这满口喷粪的混帐东西!
奈何……对方咬死了没有证据,他们一时竟无法发作!
“呵呵……”
忽然——
秦夜轻笑出声。
那笑声在死寂的城墙上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