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装革履,拿著大哥大装什么大人物?啊……”
他凑上前去,满脸讥讽与轻蔑,居高临下地盯著对方。
“吃屎去吧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扬起手里的砍刀,朝著对方胡乱劈下。
陈景耀:“……”
“真遗憾,没亲眼见到乌蝇哥的经典一幕……”
乌蝇和阿华被押进警局后,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陈景耀耳中。
得知他们找到了旧日对头托尼,陈景耀心头掠过一丝惋惜——那可是乌蝇哥的高光时刻啊。
“线索查得如何?那批债券是记名的,还是无记名的?!”
阿飞低沉开口:“姓刘的底细已经挖乾净了!”
“包括那三亿债券的情况也確认了,可惜是登记在本人名下的,若没有正主亲自出面,哪怕拿到手也只是张废纸。”
陈景耀微微頷首,心底轻轻一嘆,果然是记名的。
要是无记名就好了——他清楚记得鲁滨孙藏匿债券的位置,凭他的本事,取出来轻而易举。
好在早有两手打算,他早已安排乌蝇与阿华潜入赤柱,接近鲁滨孙。
能成自然最好;不成,他也留了退路。
大不了逼鲁滨孙立份遗嘱便是。
那三亿债券,连同刘耀祖名下的產业,他已视为囊中之物。
只是这样一来,过程便繁琐了许多。
刘耀祖本身算不得什么大角色,可问题在於他是走明面路线的人。
若陈景耀动用帮派手段对付他,极易激起港岛正道势力的反弹。
一旦他们联合起来,同仇敌愾,局面將难以收拾。
他虽狂妄,却未自负到无视一切的地步。
他並非不可战胜,洪星也非无敌之身。
在这座城市里,黑白交织,黑是黑,白却从不纯粹。
所有帮会,哪怕是洪星,背后都牵连著无数自命清流的人物。
不仅如此,港岛高层中也有不少人与这些“正道”关係匪浅。
当然,陈景耀不过是提前设防。一个刘耀祖,还不至於惊动整个港岛正道联手抗衡。
但他树敌眾多——和联胜、东星、忠义信……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一旦他动手,难保不会被人借题发挥,串联成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