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灯明亮的厨房,安静到热水壶中水翻涌时出的细微动静都分外清晰。
时砚整个人僵硬在原地,一秒内仿佛所有感官尽数失去,只余下贴上唇边轻软的触感。
他漆黑的瞳仁微微凝滞,几乎是不可置信地低眸,看向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少女,而后眼睫不可控的颤了下,像是在确认此刻的真实性。
盛鸢轻触了下时砚的唇,不过两秒后就触离,却并没有离开太远,就到呼吸仍旧可以接近的位置停住,然后微垫着脚,又亲了一下时砚的唇。
把三个字清楚的重复了一遍,“喜欢你。”
说完,盛鸢是后知后觉现脸有点烫的,她松了松抓在时砚衣襟上的手指,预备收回垫起的脚,没现时砚的眼底变得深沉一片。
在才离开时砚唇的下一秒,时砚已经垂,忍不住追了下来,重新贴上。
腰和后颈被同时揽住,盛鸢整个人被时砚扣进怀里。
盛鸢坐在沙上,双手捧住玻璃杯,一口一口的喝着杯子里被兑到合适温度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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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喜欢我,我就不生气了。”
是不予她任何退路的姿势。
顶灯的光打下来,照在他的黑色碎上,冷清好看的眉眼上,皮肤冷白干净的侧脸上。
时砚松开了盛鸢,盛鸢刚有种终于可以松口气的感觉,却见时砚低下头没忍住又轻轻碰了两下她的唇。
她退开后,看见时砚兀自抬手,触及上被自己亲到的位置,冷清的眉宇,睫毛很长,模样有点呆呆的,自己喃喃一句,“不是梦。”
盛鸢摇头,说了句不要了。
盛鸢闻到一抹好闻清冽的雪松香,没一会儿呼吸间就全部被这种味道占据,充盈进所有的感官内,烘得人意识晕乎乎的,眼睫轻颤。
时砚重新垂下眸,盛鸢好奇的侧过身,去找他的眼睛,轻声开口,“时砚,你在想什么?”他慢慢地掀起眼眸,和盛鸢的目光对视上,看着她,然后嗓音低低的说,“在想,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“好。”他原本低磁的嗓音沾染上一丝哑,是接吻的缘故。-客厅里,被冷落许久的电视机终于打开了,播放着一档最近热播的电视剧,里面角色的说话声和背景音乐传出。
时砚像是听见一个很严肃的问题,看着盛鸢的目光变得有些执着,一字一顿,正色开口。
也是不同于方才盛鸢轻浅的触碰,时砚有一种像是等待了这个时刻等了太久太久的感觉,带着种急切与盛鸢靠近的意味吻住了她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“唔”了一声,盛鸢忍不住想往后退开一步,然后她也成功了,但是紧接着时砚就上前了,他仍旧不肯放,形势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变化。
耳边的接吻声让盛鸢感觉脸颊又跟着烫了一度,她呼吸开始有点受阻,于是伸手,轻轻推了推时砚。
时砚看了她一眼,就阖上了眼睫,修长漂亮的指节因为紧张有些紧绷地扣在她后颈,侧着头,高挺的鼻梁贴在她脸颊上,动作生疏却不肯放开的一下一下蹭着。
时砚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,手搁置在膝盖上,垂着眼,疏密的长睫遮住眼眸的情绪,见盛鸢喝完水,他立马抬头问她,“还要喝吗?”
“……”就在盛鸢以为时砚又要亲下来,时砚没动作了,原来就是单纯的碰碰而已。
然后她语气郑重其事的,使坏的告诉他,“没错,你的确,就是在做梦。”
随后紧接着说下第二遍,“最喜欢你。”
时砚仍旧看着盛鸢,继续问,“那你能不能再亲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