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不知多久,小舟终于再次吃到盛鸢亲手做的点心。
他是以sd经纪公司的名义聘请给时砚的助理。
自时砚的艺人合约逐渐靠近到期,经纪人陈庄愈坐不住,但偏偏没有办法奈何,于是气不过,直接把时砚的助理小舟给扣了,安排了许多与时砚不相关的打杂工作。
说出去估计都没有什么人会相信。
堂堂当红的顶流影帝,经纪公司吝啬小心眼到连个助理都不给配。
只不过陈庄想得太多。
无论有没有助理,对于时砚来说,都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我跳槽了,在职期就剩一个月不到了,以后上面再拿涨薪来给我画饼压力我我也不怕了。”
然后没空再去管叉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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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摘了口罩,走过去,把手里的保温袋放到茶几上,坐在时砚旁边的位置,探头,凑过去看他的游戏界面。
关键是,整歌,从歌、词、到曲,都是由她一个人录制,撰写,无论哪个部分拿出来,都十分的能打,这就很牛逼了,她的歌风十分的具有个人温柔色彩,让人听了如沐春风,焦躁的心都会变得莫名宁静下来。
她打开了保温袋,从里面拿出装有切成小块的吐司方盒,另一只手拿着小叉子,一并递到时砚的面前。
盛鸢像是完全没听见一般,提着空掉的袋子,脚步都未停顿一下,若无其事,继续慢慢的往下走。
时砚微微翘了翘唇角,叉起了第二块吐司,用的喂盛鸢的小叉子,然后神情自然的送进自己嘴里。
盛鸢目送时砚离开。在休息室待了两分钟,她戴好口罩,拿过保温袋,准备带出去待会找个垃圾桶扔掉。
休息室门口,小舟幸福地双手捧着自己那块香喷喷的吐司,说完后迅开溜。
时砚冷清的眉宇皱了皱,像是在闹什么小别扭似的,又侧过她,不看她了,但手中的游戏却又没再继续了。
“天呐,这怎么做到的啊,怎么联系到的啊?!”
可惜,她完这歌之后,从此就销声匿迹了,有很多人讨论原因,有说她是个富二代,写歌不是她主业,就是兴趣爱好,也有说她恋爱了,对象是大佬,不喜欢她抛头露面,还有说她身体不好,不能做太费精力的事情。
“说出来绝对震惊到你。”
演唱这歌曲的人还只是一个网络歌手,从未在网络露过面,没有任何的私人社交账号,连唯一的微博都是歌曲行时出版方以她名义创建的官方账号。
“你说的。”
“砚哥就在里面,盛鸢姐,你们聊。”
盛鸢猜测,大概是因为昨天视频的原故。
“谢谢。”盛鸢小声的说了句,而后凑过去,咬住了吐司。
盛鸢旋开门把手。
如果小舟没有说,时砚为了空出这半个小时,特意昨晚紧赶慢赶把今天一半的戏份赶完了的话,盛鸢可能就信了。
他在再次确认,盛鸢方才所保证的话。
“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