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权倾》拍摄进行得如火如荼,除却特殊情况请假外,组内所有主创演员的行程安排都满,基本没有休假的说法。
也不是剧组在赶时间,而是在开拍前,这些进度都是写进计划书里的,早已分配好。
江城只是第一站,等这部分拍摄结束,剧情进入下一阶段,就得回京市影视城了。
好在这一个多月,大家早已适应这种节奏。
是清晨。
天还未全然乍亮,片场附近酒店灯火通明的大厅内,来来往往皆是行色匆匆各部剧组的人。
盛鸢洗漱完,从洗手间出来。
早晨凉快,纯棉白短袖外她套上件纯黑色的冲锋衣,头在脑后简单随手绑了个低马尾,干净清爽。
现场的摄影灯还未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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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鸢换上室内拖鞋,温声:“好点了吗。”
盛鸢微惊,当即伸手触及陈语的额头。
盛鸢从床头柜上捞起手机。
陈语感激的接过,很诚恳:“谢谢。”
室内窗帘紧闭,仅洗手间溢出的光作为仅有照明物,是不会打扰到人的昏暗可视度。
小圆桌上有几盒拆开的感冒药,旁边放有一根温度计。
“嗯。”
或许是这里的名气打出去,许多剧组便闻名,争先恐后地跑过来拍戏,后来,酒店旁边就多了一间诊所,设备算挺齐全简单,一般的小病小疼都能解决。
半个小时后,陈语把刚吃进去的粥尽数吐了出来,脸色苍白。
“怎么办?陈语的烧一直都不退,而且吃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了。”
盛鸢没犹豫,当即拿过陈语挂在一边的外套:“去看医生。”
“……几点了,是不是很晚了?”
盛鸢如是想。
戏份不多,没有戏拍时,也总是会留下来继续观摩其他演员,且胡导的复盘,就算与她无关,却也听得格外认真。
正逢中场休息。
盛鸢站在昏暗的人群外,黑色的冲锋衣衣领包裹住大半个下巴,人几近要融入夜色内,只一张小脸白得反光。
“不用,我睡一觉就好了,诊所里的医生都很忙,应该没有,”她边说边抑制不住的咳嗽:“……咳咳应该没有空。”
一阵咕咕的声音从陈语的肚子里冒出来。
恰好胡导也在场,闻言,并没有不当回事,当即招呼场务去安排带陈语去看一下医生。
说着,她走进去,将手中的纸袋放到了陈语床边的小圆桌上面,纸袋打开,热乎的瘦肉清粥香伴随着葱花的点缀冒出来。
滚烫。
这场戏尤为重要,现场被留下的人都极少,是以要制造一个安静的环境,只有扩音器里时不时传来胡导严肃的说话声。
陈语是真的饿了,捧着碗吃得很快。
盛鸢:“不用。”
她瞬间尴尬住,脸都红了,完全不知所措。
盛鸢上前扶了一把。
“不不不,不用,盛鸢,你吃吧,你刚拍完戏,应该很累才对,你吃你吃,我不饿的。”
片场。
目光与那双点漆如墨的眼睛对上。
“陈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