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回国,这丫头在自己眼前晃悠可都是要提那件事情的,有时候比较明显,有时候隐晦些。
今天怎么就不提了?
宋暖刚要把手机放进柜子里,她按亮了屏幕盯了会儿,什么信息都没有,又关了手机,然后换上了实验服。
实验差不多结束,她记录着数据,身边有人拍了下她肩膀,“宋老师,这笔是有问题吗?”
宋暖回过神来,垂首,在同事的注视下,换了另外一支笔,“应该是。”
她继续填着数字,记录的比刚才要快了不少。
甚至有人来问宋暖,宋暖也能很快的给出清晰的答案,在这么多人相互配合下,今天的任务完成的很快。
过了会儿,有人也来填数据,刚好拿起来宋暖刚才碰过的笔,原先的人来提醒,“这笔有问题。”
“没有吧?”那人在纸上划了下,很清晰啊?
晚上下班,宋暖刚开门,桌上摆满了菜,他边解下围裙,边严肃的问着宋暖,“昨天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乔温刚进屋子,还没有察觉到异样,原本也是直奔厨房,可灯一开,屋子被照亮,宋暖房门打开,里面一切清晰可见,他吓了跳,联系到宋暖,确认她安全才松了口气。
两人一起坐到了餐桌上。
“昨天,沈时钦来过了。”她简单的回答着,把昨天的事和乔温讲了。
“那床上的血?”
宋暖虚望着房间,“是他的。”
她不记得看见了多少血渍,只想起了干涸的褐色,像是一块久伤未愈的疤痕。
“你和林盛季已经结婚了,他是搬过来,还是你搬过去?”有人在,宋暖也能够安全些,他也放心些。
“他搬过来。”昨天就商量好了。
“行。”
乔温看过宋暖房间里的乱,只是他不好帮她收拾,沈时钦对她的执念太深,这样的感情要是两情相悦的人应该算好事,可要是一方厌恶,就是灾难。
宋暖安静吃着饭,昨晚一切似乎都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。
其实乔温还想问,这样的沈时钦会不会让她有一点儿的触动?
她很决绝,对万事万物很少过心,欠缺的其实是一份固执而偏颇的爱,不掺任何杂质,独属于她。
她对很多东西都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,就像是以前在孤儿院对温柔那样。
她刚到,一个人孤单的坐在角落里,也不何人说话,身子瘦小七岁的年纪却只有正常四五岁大。
院长想了很多办法,她还是没有主动和小朋友一起玩儿,每次都是走在队伍最后。
变化是在过年,温柔从衣柜里找到了缩在角落的她,将她给带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