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,这事直接被萧烈摆在了明面上。
“萧叔在说什么呢……”
“什么私兵不私兵的……”
方子期没打算承认。
万一是诈胡呢?
“子期,你也不必担心。”
“此事我也是意外得知,而且知情者,都死了。”
“那位年轻的鄂国公做事情还是不够狠辣。”
“居然让他的弟弟逃出来一个。”
“子期,你转告他,此事我已替他了结了。”
萧烈笑著道。
方子期目光一凝……
原来是这个地方出了问题……
徐靖远能知道他家有三千私兵,那老鄂国公的其他儿子自然也知道。
一直以来,徐靖远都將他的这些弟弟们都圈禁在家中。
没想到意外逃出去一个。
而逃出去的这个,刚好又被萧烈抓住了。
虽然萧烈说已经將这个人解决了,將知情者也都抹杀了,但是方子期总有一种如芒在背之感。
把柄握在旁人手中,终究是不保险的,方子期很厌恶这种感觉。
“萧叔,那我就替徐靖远多谢萧叔了。”
“回头我让他亲自去萧叔家道谢。”
方子期道。
这个时候就需要简单地同徐靖远做个切割了。
当面,只是明面上的。
“子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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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啊!”
“真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。”
“行为做事,太谨慎了。”
“放心!”
“我萧烈还没无耻到用此事来胁迫子期。”
“旁人不知道那位年轻的鄂国公背后是子期,我可是一清二楚。”
“前两年的那次炒房……这位年轻的鄂国公可是一战成名!”
“据说连国公府都典当出去了去炒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