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鸟鸣声嘰嘰喳喳,將我从睡梦中唤醒。
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手臂下意识地收拢,却触碰到与预期不同的手感。
艾菲儿的我记得没这么小吧。
昨晚入睡前,分明是將艾菲儿圈在怀里的。她自带的草木清香和她均匀温热的呼吸似乎还縈绕在感官里。
是错觉吗?捏下试试看。
我带著刚醒的朦朧,轻轻捏了捏掌心下的……嗯?触感不对。艾菲儿的……似乎要更……饱满且富有弹性?
“呀——!”
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瞬间刺破了臥室的寧静,把我残留的睡意彻底驱散。
怀里的“抱枕”猛地弹动,一记毫不留情的肘击精准地撞在我的肋骨上。
“砰!”
“呃……居然敢谋杀亲夫。”
我闷哼一声,这下彻底清醒了。低头就对上了雅努斯又羞又怒、满脸通红的蓝眼睛。
“霍格!你……你干什么呀!”她转过身来,一双瞪得圆圆的眼睛正看著我。
肋骨处传来隱隱痛感,我揉了揉被撞击的地方,看著炸毛的雅努斯,又瞥向另一边被吵醒、正支起身子、揉著惺忪睡眼、金髮凌乱的艾菲儿。
“……捏错了。”我乾巴巴地解释。
雅努斯的脸更红了,气鼓鼓地瞪著我:“你以为是艾菲儿就可以隨便捏吗!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你这条……大色龙!”
在雅努斯抓过来的一瞬间,我才想起来薇奥莱特告诉我的“小心猫”大概是什么意思。
——————
瑟薇婭起床后,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先看向我,隨即她那双红瞳微微睁大,轻声问道:“霍格,你脸上怎么多了几条抓痕啊?”
我抬手摸了摸左侧脸颊,那里有几道细微但清晰的红色划痕,是早上雅努斯指甲不经意间留下的“战利品”。
“猫抓的。”
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,浑不在意,“不用涂药,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。”龙族的恢復力,这种小伤转瞬即逝。
瑟薇婭却已经从戒指里面拿出来了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