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烂掉的肉,还有骨头渣子,磨成粉,混在土里。”
朵朵的声音很轻,却让阿狼的后背窜上一股凉气。
“而且……不是猪肉羊肉。”
“是人肉。”
阿狼的手猛地抓紧了窗框。
木屑刺进了指甲缝里。
这座医院的地下,到底埋了多少人?
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。
“篤,篤,篤。”
很有节奏,不轻不重。
阿狼瞬间从窗台上跳下来,挡在朵朵身前。
手里已经握住了那把捡来的军刺。
“请进。”
门开了。
一个穿著粉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推著小车走了进来。
她长得很漂亮,皮肤白得有些过分。
脸上掛著那种標准的、露出髮际线的职业微笑。
“小朋友们,该吃药了哦。”
护士的声音很甜,像是掺了蜜糖。
但她的眼睛里,没有一丝笑意。
那是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子,冷冰冰的,没有焦距。
像个精致的机器人。
“我们没病,不吃药。”
阿狼冷冷地说道。
“哎呀,这是那个心理专家特意开的维生素和安神药。”
护士拿起两个小纸杯,里面装著几颗五顏六色的胶囊。
“你们受了惊嚇,吃了这个睡一觉,明天就好了。”
她端著杯子,一步步走近。
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消毒水味,直衝阿狼的鼻腔。
“我不吃。”
阿狼往后退了一步。
护士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原状。
“不听话的小朋友,可是要打针的哦。”
她伸出手,想要去抓阿狼的胳膊。
那只手冰凉刺骨,指甲修剪得尖尖的,涂著透明的指甲油。
就在这时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我要见他们!我是证人!你们凭什么拦著我!”
是林晓晓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