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我说他,也说我自己。
他从小就没干过什么人该干的事儿,到现在也一样。
我再怎么疯,也不想在死的一刻也做他取乐的工具,而且我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竟然是我的手机。
我进医院之后就没找到手机,这么看来应该是当时我被送进医院时掉在了这里,好死不死被耗子捡去了,可是他怎么解锁的?
我的手机密码一直都是晏阳的生日,想到这个,我看着耗子时更恨得牙痒痒。
窗户也年久失修,就好像我一用力就能把它拆下来,冷风一吹,摇摇欲坠,玻璃窗哗啦啦响。
“赶紧的,”耗子说,“等着看呢。”
“你拿的是我手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耗子抬眼看着我笑,“这手机不错,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我从窗台上下来,怒意已经顶了上来。
“我是真没想到,晏阳不是你亲弟弟吗?”耗子嗤笑,“真他妈牛逼,我小瞧你们了。”
手机里有我跟晏阳的照片,还有视频,除此之外还有那些聊天记录。
耗子看过了。
一想到耗子看过晏阳,我就开始不受控,手边有什么就抓起了什么,我逼近他,质问他: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“他挺白的。”耗子故意挑衅似的对着我笑,“叫得挺浪的。”
我挥起手里的东西就砸向他,他反应很快,直接躲开了。
这时候我才发现,我拿着的是那件破旧的衣服,就算完美砸向他,也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。
耗子嘲笑我:“操,你他妈跟我闹着玩呢?有种就直接砍我,真他妈怂。”
我气急了,慌乱地开始寻找这间屋子可以用的东西。
我一边找,耗子一边在激怒我:“你弟挺紧的吧?操,看着就好干,当初我就应该上了他。”
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