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郑少坤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陆兄弟,舅舅,南老,咱们走。这里晦气,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说完,他看都不看郑秉文一眼,转身大步离去。
陆景笑了笑,双手插兜,悠閒地跟在后面。
叶临川狠狠瞪了郑秉文一眼,也带著人跟了上去。
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。
灵堂內,那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解。
“老爷,你要给云儿报仇啊!”
继母从地上爬起来,披头散髮地扑到郑秉文怀里,哭喊道,“那个小畜生杀了云儿,他杀了我们的儿子啊,你一定要杀了他!杀了他!”
“够了!”
郑秉文猛地一把甩开她,力道之大,直接將她甩了个踉蹌。
他看著地上的头颅,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报仇?
怎么报?
三叔公都死了!
那小子带回来的那个年轻人,绝对是个恐怖的高手!
而且现在叶家介入,族老们见风使舵……
郑秉文紧紧握著拳头。
他知道,大势已去。
这郑家的天,恐怕真的要变了。
郑家的偏院,一处幽静雅致的会客厅內。
茶香裊裊。
陆景隨意地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著一个精致的玉杯。
叶临川、南老和郑少坤分坐两侧,气氛虽然凝重,却比刚才在灵堂时要轻鬆许多。
“舅舅,南老,这次我能捡回这条命,活著站在你们面前,全靠这位陆兄弟。”
郑少坤端起茶杯,对著陆景遥遥一敬,语气中满是感激。
“若没有他一路护持,我在北渊城的时候,恐怕就已经被南宫磊那孙子给玩死了,更別说后来李供奉,还有那一波波的截杀。”
叶临川闻言,连忙起身,对著陆景郑重抱拳:“多谢陆少侠仗义出手,救了我这不成器的外甥!
这份恩情,我叶家记下了,不知少侠尊姓大名,师承何处?”
他心中暗自惊嘆。
刚才在灵堂,他虽然只是匆匆一瞥,但也感受到了陆景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。
能从三叔公那种小宗师巔峰的手下把人救出来,甚至反杀,此人的实力,绝对不容小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