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的日历本上,圈起来,写三个月后要领证的那个字母一样。
很明显。y,是衍。
温崇衍这下可以彻底確定,阮稚寧刚刚確实是看见他了。
而且——丈夫。她才拿到结婚协议书,就开始这样称呼他了吗。
她可能也知道自己这次闹得太过了,又不知道怎么承认错误才让他消气。於是,留下这袋饼乾、一个称呼,向他示好。
不过很可惜。他並不爱吃饼乾。
温崇衍淡淡对店员说,“嗯,我是她丈夫。门口黑色宾利就是我的车。”
他取走饼乾,回到车上,闻著那股甜腻的香气,隨手放到一旁座位上。
回酒店后,饼乾被他带回房间。他坐了一会儿,还是拿起了饼乾。
打开,尝了一块。
很甜。
是她自己做的吗。
饼乾中心居然还有两颗心形靠在一起的图案。她是收到结婚协议书,就开始弄这些东西了吗。
无聊。
温崇衍坐在那里,慢慢地,吃完了那一整袋饼乾。
吃到最后,他想,真腻。
饼乾是不好吃。
但她確实做得算用心。尤其两颗心形的图案,勉强算是好看,到时婚礼上分发给亲朋好友也不是不行。
他又想。
她绿茶惯了,难免耍一些手段,跑出国也是被他拒绝。
现在,既然她有示好的意思。
他不跟她计较了。
算了。
温崇衍叫来助理,把后天鲍尔集团观摩婚礼的邀请函,送了一份去阮稚寧租住的房子。
並且,在背面写了一个字母:y。
她肯定会来。
等她后天来了,刚好看看別人的婚礼是怎么办的。如果她想邀请这家负责他们的婚礼,也可以。
……
后天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