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些天你记得按时吃饭,等我回来再给你做饭。那我掛啦。大巴车上人好多哦。”
“……”
温崇衍还是没说话。不知道还有没有在听。估计彻底不想听了。
阮稚寧於是说了句“拜拜”,就直接掛断了。
她鬆口气,想到下午买的那辆阿斯顿·马丁。
如果温崇衍知道她家里有这种恐怖的吸血鬼亲戚,会不会一脸讥讽地把给她买的车收走。然后把金条也全部要回去。
他也许还会立即结束她“实习女友”身份,让她有多远滚多远。那她还怎么爆金幣啊。不行不行不行!
阮稚寧胆战心惊地想著。
大伯抢走了妈妈的死亡抚恤金,抢走了爸爸创办的酒楼,她不能再让大伯断她的財路了。
一次,都不行。
这次,她只能麻烦江临风。
而且她至少一周不能见温崇衍了,因为——她站在镜子前,看著脸上的巴掌印。
红红的,有点痛。最重要的是很难看。
如果温崇衍看到,估计会嫌弃皱眉,对她连玩具的兴趣都没有了。更別提爆金幣!
还好,她不需要钓江临风了,丑一点也没有关係。
希望不要再拘留她了吧,律师能给力最好,她不想坐牢,她才刚刚开始攒到钱,姐姐还没站起来呢。
阮稚寧思绪繁芜。洗澡时热水衝到手臂伤口,疼得她眼睛泛红。
但她更担心米缸里的金条,应该没事的吧,那个小区的安保系统很不错。保安大爷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。
她洗完出来,换了淇淇的睡衣,有点短,淇淇比她矮一点。
江临风给她叫了吃的。
阮稚寧靠在沙发上等外卖,慢慢地就睡著了。
江临风拿了外卖进来,见她躺在沙发上,放轻脚步,拿了毯子给她盖。
他拿了手机,去另一个房间。
阮稚寧伤了人,但应该属於正当防卫,问题不大,但这事,跟上面打声招呼最好,轻鬆过去。
恰好,他玩得好的朋友,裴雪野的舅舅就是最大的那个。
江临风拨通裴雪野的电话。
十秒后,那边接了,“这不是我们痴情的江少吗,出来喝酒啊。好不容易有个酒局,消愁呢。”
“我没空。”江临风说,“你跟你舅说声,让他那边的人给我回个电话,我有个朋友伤了人。”
“我舅去爬珠峰了,接不到电话呢。”裴雪野说,“你什么朋友啊,女朋友?”
此刻,包厢內,裴雪野的座位对面。
温崇衍靠在那里,闻言掀起眼皮,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