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崇衍的呼吸在顷刻间凝住。喉结上下滚动。
可就在阮稚寧即將要吻到他的唇,就差几毫米时。
她自己却忽然別开了脸,弯腰,从他臂弯內滑下了桌面。
温崇衍只觉得怀中的温软骤然一空。
所有属於她的气息顷刻间消散。
他皱起眉,站起身时,阮稚寧已经跑回自己的座位边了。
“阮稚寧。”他骤然冷下声音。她在耍他玩?
阮稚寧没理他,因为发现胸前的衬衫布料已经皱缩发硬,她嚇得赶紧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。
温崇衍见她竟只顾著低头擦衣服,眼神更冷——
这就是她钓他的態度?衣服比他的反应更重要?
“阮稚寧。”
他又冷冷地喊她一声。
“等等,我衣服出问题了,130块呢……”
阮稚寧还没抬起头,就听见温崇衍打电话的、冷冰冰的声音,
“送几套女装上来。”
?
阮稚寧以为温崇衍在耍她玩。
没想到没多久后,邵特助真的拎了几袋衣服上来。
“现在,去换。”温崇衍面无表情,“以后不要穿这种廉价的衣服。”
阮稚寧现在迫不及待想钓他、想嫁给他,肯定会频繁出现在他面前。
她穿那么便宜的衣服,会连带他一起丟脸。
他温崇衍丟不起那个脸。
所以他才买衣服给她。就是这样。
阮稚寧觉得首富可能是看不惯拼夕夕的货?她拎了袋子去洗手间,换的时候更是嚇到。
爱马仕真丝衬衫、披肩、长裤、丝巾……全套。
这里二手至少值四十万往上。
不愧是首富,这点钱毫不在意。
就像他在游轮上买了18万8的手炼,说不要就不要了,当垃圾隨手送给她了。
阮稚寧换了衣服出来,温崇衍已经不在了。
邵特助说:“阮小姐,温总开会去了。”
其实会议早就要开始了,只是温总在这里耽误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