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风千万不要有事啊……”
阮稚寧刚嘟囔,身后就有一道坚硬滚烫的身躯贴上来。
温崇衍扳过她的肩,將她抵在门板上,低头,俊脸冷冷地逼近她,
“……叫什么临风。不要叫他的名字。”
“梦里还想勾引我发小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“阮稚寧。”
“我绝不会……再梦到你。”
“別以为你能勾引我。”
“最后一次……別再来我梦里。”
温崇衍的声音越来越小。小到阮稚寧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只觉得他身上烫得嚇人。好像就要烧死她了。
慢慢地。
温崇衍低下了头,整张俊脸埋入了她颈窝內。
“……”
她费了很大力气,才把温崇衍弄到了床上。
她没有再看他,趁乱溜回了顶楼花房。
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一个在花房不小心睡著的无辜之人。
她演绎的无辜很成功。
第二天一早下楼,江母惊讶又愧疚,竟让她累得在花房睡著。
……是嚇得脱力昏睡了,做梦都被温崇衍压著,动弹不得。
门口忽然传来对话声。
温崇衍拿著手机走了进来。
他还没走!
阮稚寧赶忙往嘴里塞了一口虾饺。
然后就见江临风走下楼,额头包裹著层层纱布,渗出红色血跡,显然是受了伤。
温崇衍,“你头怎么了?”
江临风,“不知道昨晚怎么搞的……喝多了磕在床头,我断片了,不是你送我回来的吗?”
温崇衍,“我把你丟床上就去客房了,我哪知道你发什么疯。”
江临风,“我可能梦游?下次不能那么喝了,你昨晚是往死里灌我啊,你是不是嫉妒我有女朋友了啊。”
温崇衍,“嫉妒?你把女朋友送我试试,你看我会不会要。”
温崇衍边说边走进来,视线落在阮稚寧脸上,黑眸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但不到两秒就挪开了。
温崇衍在餐桌边坐下,拿起杂誌翻看。还很友好地递给江临风一本。
看起来关係很好的样子。
……所以,温崇衍昨晚喝多了,为什么那么狠地踹江临风一脚啊?
那一瞬间,她还以为温崇衍想杀了江临风。
阮稚寧实在无法理解男人们之间的感情。
她正兀自疑惑,江母忽然对她道,
“寧寧,我选了几家婚纱店,你来看看,你更喜欢哪个设计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