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稚寧伸手在腿上掐了一下,疼得眼眶立马就红了。
她缓缓眨了几下眼睛,还哽咽了几下。
这么难过?哭了?
难道她是真的喜欢临风?
温崇衍皱起眉头。
几秒后,他冷冷说:“后天下午2点,我派车去接你做晚宴妆造。”
“谢谢温先生!”她瞬间抬起脸,哪还有刚才的可怜兮兮,一下子阳光灿烂。
没有哪个女人有她这么会变脸。
温崇衍冷笑。但紧皱的眉却不自知地鬆开了。
她不会喜欢任何一个男人,不论是温希宇,还是江临风。
她就只爱钱。
而恰好,她所生活的地方,最有钱的男人,就是他。
他丝毫不必担心。
一餐饭结束。温崇衍签单时,阮稚寧躲在他后面,狗狗祟祟探头看,想偷拍结帐单,发到抖音装逼。
温崇衍忽然侧眸瞥她。
阮稚寧嚇得立即低下头,做乖乖女状。生怕被他叫去aa制。
温崇衍哼笑,“出息。”
就她这样狡猾又抠门的小狐狸样,那种宴会,她能装得来?
连他都不喜欢那种氛围。
她要是去了,亲眼看看所谓的上流社会有多么多规矩,她根本不適合嫁,她就会放弃钓江临风的想法了。
至於她想要钱。
他也不是不可以出钱——如果她到时候跟他哭诉,在他面前嗲嗲撒娇、嗲嗲求他的话。
不就是出点钱安抚绿茶,没关係,反正他有的就是钱。
但他不能让发小被阮稚寧骗钱。
……
而阮稚寧只知道自己今天省钱了。
不仅免费吃了十几万的高级晚餐,还美滋滋得到了宴会女伴的名额。
这个宴会,能请到温崇衍这样地位的人,想来规格极极极高。
为了確保万无一失,阮稚寧咬咬牙,斥巨资(2万块)找另一个更靠谱的人买了一份,详细的、江家的豪门情报。
然后开始了紧张的准备(偽装)工作……
后天晚上,8点。
位於京江大厦举办的初秋宴开幕。
阮稚寧下午2点就被接去做造型,但却姍姍来迟。
原因无他。
因为她试的每一条裙子,温!崇!衍!都!不!满!意!
他一会儿觉得裙子露背太多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