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姐,“……”
温崇衍,“…………”
真能装。他冷冷地想,是想给这两个男人留下好印象吗。
她最后会选谁。
还是说一个富豪不够,她开始想钓两个了。
也许接下来还会有第三个。
她这么漂亮,整个游轮上的男人也许都会上鉤。
心中那股烦躁越来越难以压制了。
富姐没想到自己一句讽刺,反而让阮稚寧装了一番逼!气得脸上的粉底液都皸裂了。
阮稚寧轻飘飘瞥了眼富姐,心想看来大牌粉底液也未必好用。
她並不接两个男人的话。关键的话总是听不到听不懂,是绿茶的必备技能。
开始上菜时,江临风问:“稚寧,下午你有什么安排?”
温崇衍在这时拿起叉子,不小心碰到碗沿发出清脆声。
在阮稚寧听来,就像是清脆的警告——敢再钓我发小,40万的手炼还回来。
她心里一颤,赶忙说:“我下午跟许先生约好了,他说带我去玩高空滑翔伞。”
温崇衍拿著叉子的修长手指微顿。
“高空滑翔伞?”江临风一愣。
花衬衫男得意地看他一眼,“就是由快艇牵引,从船尾的海上平台起飞,升空后能独享一整片无遮挡的海景,视野绝佳。”
阮稚寧光听著就期待起来了。
不过她担心地问:“我不会跳,是不是需要学习一下?”
“双人伞。別害怕,我带你跳。”花衬衫男冲她眨眼笑。
温崇衍优雅地切著牛排,对这些无聊活动並不参与。
但整块牛排都被他切得很碎很乱,还一口都没吃。
偏偏这时,富姐还嚷嚷:“我也想跳,临风哥,你带我跳好不好啊?”
“……我不会。”江临风不得不说,“阿衍会。”
富姐立即掐著嗓子问:“温总,你能不能带我跳啊?求求温总了啦。”
温崇衍英俊的脸微低,手上还在切已经稀烂的牛排,冷淡道:“张小姐別求我。我不能。”
付姓富姐:“……”
阮稚寧心中幸灾乐祸。果然看鉴茶达人鑑別的茶才爽。
可温崇衍的下一句话,却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