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。
江临风表情是笑了。
但温崇衍一张俊脸倏地阴沉下来,眼神锋利得像是要贯穿进入她。
阮稚寧浑身打了个抖。
…有什么不对吗?
他这么討厌她,说他和她绝对不可能,他不应该高兴吗?
阮稚寧想不明白,但眼下的危机不容许她去想。
她可是投了真金白银的!光是调查费就花了8000(虽然疑似被骗)。
她须得稳住江临风。
温崇衍之前针对她,主要是因为温希宇。
江临风又不是温家人了,温崇衍应该不会插手?
阮稚寧大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像一只不知安分的小狐狸精,才重伤在洞穴里安分了没几天,就又溜出来钓男人了。
温崇衍只觉得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。
而且今天的阮稚寧很不一样。他刚刚在洗手间门口就发现了。
她以往钓温希宇时,穿的都是白色长裙,今天改成吊带绸缎法式裙,清纯之余多了几分性感。
口红也不是装纯的粉嫩掛的,而是偏女人味的红色,愈发显得双唇饱满、诱人。
至於脚上…他刚刚过来的时候,其实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脚。细瘦的脚背踩著高跟鞋,脚趾如上好的羊脂玉,充满色、欲。
她改变了路线?
难道她钓江临风不仅是绿茶一下,还会有什么身体上的引诱?
据他所知,她和温希宇可是连吻都没接过。
温崇衍那股无名火骤然猛烈起来。
耳边传来江临风的声音:“稚寧,那你酒量怎么样?像你这样的女孩,应该醉酒了都很优雅吧。”
阮稚寧矜持地回答,“我胆小,几乎不喝酒,偶尔喝醉一次,也只会睡觉,我不会耍酒疯的。”
“……”温崇衍听得额头青筋突突跳。
不会耍酒疯,是谁跳进他別墅游泳池的,又是谁趴在那呜呜哇哇大哭不停的。
又是谁,喝多了伸手摸他的胸口、摸他大腿的?
温崇衍面无表情地拆台,“是吗,我怎么记得上次在会所,好像见过阮小姐喝醉?”
江临风十分惊讶:“稚寧去过会所喝酒?”
!
阮稚寧猛地想起来自己在温崇衍面前发过酒疯。
她侧头,用手挡著脸,疯狂朝他夹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