栎衡有意讨好淮王,便毫不客气的拍起了马屁:“常听家父提起殿下,家父对殿下时常夸赞,说殿下文采好,不知道今日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。”
淮王一直觉得自己的文采很好,十分自得,这马屁排得十分准,让淮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旁边的魏知听到栎衡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,很快又低下了头,王涛能夸淮王?开什么玩笑!真是为了讨好淮王,什么话都能说出来。
淮王和栎衡说完话,便转过头看向了魏知:“魏大人,听说您也常去新安学堂,您觉得这些学子里面那个学子的文采最好?”
魏知喝了口茶,十分冷淡:“王爷真是高看草民了,如今草民已经不做官了,可担不起一声大人。”
淮王脸上的笑容一僵,很快又笑了起来:“那我就同学子们一样,叫您魏先生?”
“淮王殿下叫什么都很好。”魏知敷衍了两句。
淮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,但还是耐着性子和魏知说话。
吴浩在旁边看了半天,心里也明白了淮王这是真的想要讨好魏知。
“殿下。”魏知突然出声,确实毫不客气的的提醒淮王,“您是亲王,如今应该在封地上,亲王不得擅离封地,还希望您尽快回淮州,要是让陛下知道了,恐怕陛下心里也会不高兴的。”
魏知劝诫的话并没有错,皱眉的大人们也不说话了,他们虽然也想说,可是没有这个胆子,而他的一句话已经让淮王变了脸色。
这话让淮王十分不高兴,当即就说道:“魏先生,本王不过是在冀州城玩玩而已,淮州没什么好玩的,所以才来了冀州,相信陛下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肯定不会责怪我的。”
他跑来冀州城,皇帝还能不知道吗?就是知道他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有什么用呢,不过是让皇帝瞎操心而已。
“殿下!”魏知叫住他,脸色有些难看,“就是陛下不怪罪,殿下也应该守规矩。”
皇帝为什么不怪罪,那是人皆皆知,淮王只要不是傻子,那就不可能不知道。
魏知一再这样,让淮王十分的不高兴,看着他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满。
“魏先生说得是,宴请后,我们便会考虑回去的。”淮王说着微微一笑,不忘提醒魏知,“魏先生也该为了自己想想,希望魏先生有一天能够早日回到自己的官位上。”
魏知怎么不做官,跑来冀州的,别人不知道,他还能不知道吗?
“多谢殿下提醒,草民已经不准备做官了。”魏知说着顿了一下,语气软和了下来,“殿下也要保重自己,殿下从小聪慧,相信以后肯定会更好的。”
淮王没接话,抬头看向了一众学子,只不过目光冰冷,任谁都等看出来他心情不好。
“这位学子叫什么名字?”淮王将目光停在了吴浩的身上。
一群人里面,要说长得最好的就是吴浩了,其次就是栎衡。
“草民吴浩,表字义山,见过王爷。”吴浩上前恭敬的行礼,一举一动都没有出错。
淮王记得这个名字,当初他看了一下,正和新安学堂里面,成绩最好的就是吴浩,几乎每次都是第一。
“起来吧。”淮王满意得看着吴浩,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圈,末了才问道,“看你年纪并不大,可曾成家了?”
吴浩目光一闪,低声道:“回王爷,草民已经在父母安排下,娶妻成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