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犬唇角勾起促狭的弧度,大掌摩挲着她的后颈,“这次,谁是坏东西?”
给他招惹成这样,却不管不顾。
程向安漂亮的眸子望着他,也不说话,就那么俏生生的看着他。
陆危止心里本就把她看的比什么都重要,此刻被她这样看的,心都要化成一滩水,什么错误都愿意往自己身上揽,“我是坏东西,我是,我们小千金哪能有错。”
真男人,从不会跟自己的女人斤斤计较。
小千金人都是他的了,他身为丈夫,认个错,往身上揽个过错算什么。
房门打开。
经理和服务人员想要送到屋内,但站在门口的陆爷跟块丰碑似的立在那里,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。
经理顿了两秒后,当即反应过来,恭敬的将餐盒送上,“陆爷,您跟太太,请慢用。”
陆危止抬手接过,点了点头,随即就将门给关上。
“吧唧。”
陆爷刚拎着餐盒转过身,洗手间内的程向安就出来亲了他一口。
香气伴随着柔软的亲吻,恶犬的视线还没有全然聚焦,对待外人的冰冷还没有退散,眼底却是瞬息间的冰雪消融。
程向安亲了人,葱白的手指就去拎餐盒,想让他去洗手,但下一秒,男人宽厚的大掌就按在她的后腰上,将她整个人全然压向自己。
这是还有事情?
程向安抬起眸子:“嗯?”
她“嗯”的动静跟小猫儿似的,音调软软的,柔柔的,娇娇的,好听极了。
陆危止觉得自己在她跟前,真像是个从没接触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一样,“今天怎么那么乖?”
投怀送抱,还给亲。
程向安睫毛眨动,张口就是:“想你了。”
一晚上没见,想他了。
陆危止被她哄的心花怒放,觉得小千金一定是爱惨了他。
“知道了,以后再晚都陪着你。”
媳妇儿那么爱他,这样离不开他,如果此刻不做出些保证和承诺,多少显得他是个木头不解风情。
程向安笑了笑,拿过餐盒:“去洗手吃饭。”
投桃报李,陆危止弯腰在她脸上亲了口,说:“遵命。”
程向安开的并不是套房,只是标间,房间内的餐桌原本也不算小,算正常尺寸。
但对于高大的陆危止来说,还是有些逼仄。
程向安问他:“去餐厅吃?”
陆危止拉开椅子,将她按坐在身旁,“吃吧,这样挤着,也挺有意思。”
两个人吃个饭,肩膀碰肩膀,胳膊挨胳膊,腿碰腿的,想想就有趣。
而事实也证明,这样吃饭也真是别有滋味。
陆危止在厨房待得有点久,胃口不佳,就撑着额头给程向安夹菜,直接喂到嘴边。
精准的把握着程向安的咀嚼时间,等她咀嚼的差不多了,又夹新菜递到她嘴边,吃两口后,觉得她可能会嚼累,就用勺子舀口粥递过去。
让她吃的舒心。
看着小千金满意的样子,恶犬骄傲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