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向安戳了戳他胸口:“要是药厂的事情也被沈书翊逃脱了,就没有事情绊住他手脚了。”
沈书翊腾出时间,定然会再次展开疯狂报复。
谁都不得安宁。
陆危止笑了笑,问她:“你说怎么办?我都听媳妇儿你的。”
他自会做她砍人的刀。
让她静坐高台,发号施令。
程向安:“药厂的事情,要在应拭雪去找沈父之前爆出来,误导沈书翊应拭雪拿了钱不办事还反过来摆了他一道,让他们继续狗咬狗。”
陆危止:“我媳妇儿真聪明。”
程向安想了想,问:“沈母的葬礼,在什么时候?”
陆危止让人去查,而后告诉她:“后天。”
“沈家,沈书翊唯一还在意的就是这个母亲,现在人死了,他一定会露面,如果能坐实他的身份,诈死逃避法律制裁的罪名,罪加一等,你说能不能够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?”程向安说着沉默了一下,“……就是以他老谋深算的本事,怕是不会轻易露出把柄。”
而她一时也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陆危止手背轻蹭她的脸颊,“坐实不了,就去给他添堵。”
秉承着你不让我好过,我就膈应你的理念,陆爷声势浩大的让人准备了一个最大尺寸的花圈。
能做多大就做多大。
落款人写上他跟程向安两人的名字。
沈家已经破败,前来吊唁的人屈指可数。
陆危止专门定制的花圈,因为体型实在庞大,动用了十几名保镖才得以抬到现场,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目光。
知道陆危止跟沈书翊一直是对家的宾客面面相觑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:陆爷就差把找事儿这三个字写到脸上。
沈书翊在葬礼开始前十分钟,拄着拐杖到场。
跟他一起前来的还有应拭雪和沈宴。
陆危止:“沈总,别来无恙。”
沈书翊没有理会,对外自我介绍是沈家的故交。
上流阶级多出下流事,即是吊唁的宾客都已经认出他的身份,也能面不改色的听着他心口编造的身份,无人揭穿。
程向安扫了眼应拭雪身边的沈宴:“这孩子对于沈书翊这个大哥,眼神里满是敌意。”
到底是年纪小,还不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。
陆危止配合的跟她咬耳朵,“原本以为是爸的男人变成了同父异母的亲哥,亲妈还曾经是亲哥的未婚妻,亲爸入狱,亲妈又跟亲哥勾勾搭搭,沈家这一出出大戏,只能养出一个个伪君子,笑面虎。”
程向安点头,这个沈宴,的确是一眼看去就是沈家人,小小年纪就给人一种满腹心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