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我现在每一天,对你的爱意都在增加,你都不知道自己有招人喜欢……”
陆危止凝眸,在这个寂静的深夜,散去了所有的攻击性,轻声咛喃:“可我……没有谢昭白年轻,也没有沈书翊儒雅……”
似乎是觉得这样说,把自己的竞争力降的太低,他马上补充:“但我有很多钱,还有很多爱。”
潮湿的灵魂,也真的渴求她的爱能与日俱增。
陆危止强调的话语落下,程向安就将脑袋压在他心口的位置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脏跳动,低声,“你不用跟他们比。”
陆危止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,在这个深夜,一身旖旎的轻叹一口气。
程向安听着他叹气的声音,微微仰起头看他,“如果你非要个理由的话……”
陆危止垂眸,等待她的后话。
程向安眨眨眼睛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,“皮相装恶鬼,内里是净土,陆危止,你真的很会爱人,无论你爱的那个人是谁,她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。”
金钱可以累加,地位可以不折手段,这世间性命都可以用来买卖,唯有爱,它不受任何桎梏。
他的爱意,能打动任何的铁石心肠,绸缪算计。
陆危止笑了。
程向安将面颊贴在他心口,轻轻蹭了蹭,娇滴滴的问他:“现在可以满意了吗?”
陆危止:“嗯。”
程向安唇角勾起,轻笑一声,没多久,就保持着这种姿势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沉浸在她告白中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困意,听着她匀称清浅的呼吸声,嘴角的笑意比ak都难压。
翌日,程向安醒来的时候。
床边趴着一大一小两个脑袋,只眼巴巴的看着她。
程向安睫毛忽闪忽闪的轻眨,以为是做梦,继续闭上眼睛睡。
父女两个对视一眼,默契的继续看着她。
数秒钟后,程向安缓过劲儿来,好像——
不是梦?
她再次睁开眼睛,看着还保持着原本姿势的父女二人,开口的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:“你们……干什么?”
小程意蹬掉拖鞋,踩着小脚丫努力的想要上床,陆危止抬手,大掌托住她的小脚,让小公主接力自己爬上去。
小程意跟踩楼梯一样的爬到床上,往程向安怀里钻,“吧唧”一个奶香奶香的吻就落在妈妈脸上,“妈妈早上好~”
程向安轻笑,“意意早上好。”
说着,她侧眸看向坐到床边的男人,唇角上扬:“你怎么起那么早?”
陆危止舌尖顶了顶腮,“没睡。”
程向安:“嗯?”
陆危止含笑,“被告白了,兴奋。”
直白的言语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直接。
程向安坐起身,没忍住,也轻笑一声,“陆爷可真有出息。”
陆危止倾身,在她脑袋上揉了揉:“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老公。”
陆爷谁都能叫。
程向安:“哦。”
陆危止:“哦?”
程向安摆出副乖顺至极的模样,好似三从四德以夫为天的旧时代的小女人:“知道了,老公,我都听老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