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很的亲了两口,这才把人松开。
程向安嘴巴都给他亲麻了,捂着饱满的唇瓣瞪他,眼见眼神没有杀伤力,她抬脚踹他的小腿。
陆危止看到她的小动作,没躲,随便她踹。
就她那点挠痒痒似的力道,他权当给她解闷儿了。
“这个端去餐桌。”
男人将她方才最喜欢吃的小丸子放到她手上,自己则是一手稳稳端着两个盘子。
餐桌上。
小程意被佣人带着洗干净小手,坐上自己的椅子,开开心心的吃着盘子里的饭菜。
佣人将陆危止的手机拿过来,依旧是陆贰的电话。
“陆爷,沈老头去花园路了,应拭雪也跟着。”
陆危止扫了眼看过来的程向安,按了免提将手机放在桌子上,问:“沈夫人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陆贰:“那个老太婆自打沈书翊出事后就一直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烧香拜佛,找人把沈书翊改头换面回国的消息传到她那里,她也没有反应,继续念着佛经。”
陆危止手指轻敲桌面,问程向安:“以你对这位沈夫人的了解,她会对自己唯一的儿子这般不管不顾吗?”
程向安摇头,“她很在乎沈书翊。”
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她说不定已经提前跟沈书翊联系上了。”
同时开口后,又同时沉默。
陆危止眯了眯眼睛。
程向安:“也只有这样能解释的通,一个疼爱自己儿子的母亲,只有在早已经确定儿子消息的时候才能沉得住气。”
陆危止:“如此,利用她去钓沈书翊,就没什么可能了。”
程向安给他夹了个丸子:“也不见得,如果沈书翊忽然联系不上沈母了呢?”
陆危止捏着她的手,与有荣焉道:“啧,瞧瞧,我们小毒物脑子转的就是快。”
程向安觉得他想表达的应该是——最毒妇人心。
但她懒得理会这恶犬的没文化。
陆危止对着陆贰道:“都听到了?按照你们嫂子的话去做,把那位沈夫人周边的信号都给我断了,房子围了。”
沈书翊已经挑衅到他眼皮子底下,陆危止再收着打,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。
陆贰:“是。”
餐后,陆危止换了身衣服,要去处理集团的事情。
程向安送他到门口,恶犬搂着她黏黏糊糊,不舍得松开手。
“给你揣口袋里得了。”
恶犬贪欢,程向安觉得他早晚要秃头,“快走吧,你不工作,拿什么养活两个老婆。”
所有的浓情蜜意,被她一句话打得粉碎,陆危止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