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生生站在二楼围前的程向安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的谢昭白,四目相对,谢昭白脸色白了白。
“你怀疑我?”
陆危止高大的身形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,饮着茶,没再开口。
程向安缓步下楼,鞋子踩中台阶的每一下,都像是砸落在谢昭白的心头。
没有了跟陆危止对峙时的剑拔弩张,此刻的谢昭白眼尾泛红,质问的声音里夹杂上哽咽:“你果然是在怀疑我。”
“你怀疑我!”
他说:“你不信我!”
“你怀疑我背叛你,转头就又跟了陆危止!”
谢昭白明白过来一切,愤怒席卷全身,情绪掌控理智,让他控制不住的在颤栗。
程向安走下楼,看着他悲愤交加的模样,“所以,你查到沈书翊的线索了吗?”
谢昭白像是忽然被点住穴道,“……我……会查出来。”
程向安走到他面前:“知道现在四方城内的群众怎么形容谢家吗?“
“谢城。”
“谢家的城。”
程向安葱白的手指抬起,理了理谢昭白的衣领:“大家都说,在这座城市,市·长不能及的事情,谢家可以。正府拿不出的钱,谢家有。”
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四年前被重创心脏都停止跳动,被宣判死亡的沈书翊,现在活了过来,而你告诉我,他已经入境重新回到四方城的情况下,你查了这几日,一无所获……”
“我很想信你啊小白,可你让我怎么信任你?”
话落,程向安抬起手用力将他推开。
“我已经在查了!”谢昭白怒声,“我比你更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!我会给你一个交代,可你凭什么在事情还没有一个结果之前,就一脚把我踹开!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程向安望着他悲愤的模样,难辨真假,辨别不了的时候她索性就不辨别了,“谢昭白,你不是小孩子了,让我信你,也要看你做出的事情有没有能让我取信的理由。”
谢昭白:“好!”
靠坐在沙发上的陆危止淡然的饮了杯茶,要开口火上浇油两句时被程向安横了一眼,不许他说话。
她跟谢昭白之间的事情,陆危止只要掺和进来,就没办法善终。
到了嘴边的话,陆危止硬生生憋回去:“……”
“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人找出来!”
谢昭白转身朝外走,行至同陆危止一条水平线时,他脚步又半秒钟的停顿,冷冷的瞥了陆危止一眼后,一身戾气的朝外大步流星的走去。
碍眼的人走了,陆危止朝程向安勾了勾手指,让她来自己怀里坐。
程向安没理他,在旁边坐下,男人粗旷的眉头一皱,抬手就将人拉到怀里,没等她开口就先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气。
之后这才开腔:“玩弄男人的心思,你是真行啊。”
就她方才那一番理论,哪个男人能不被她刺激的要去掘地三尺。
程向安推开他的捏自己脸的手,“你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还是这样说着,但她的标准向来只是用来制衡其他人的,不包含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