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山叔叔是我另一个爸爸吗?”
抱着娃娃的小程意忽然开口问了一句。
将手机放在一旁的程向安手指轻顿,“……如果他是……意意喜欢他吗?”
小程意摆弄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个洋娃娃,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山叔叔跟山一样,很厉害哦~”
“可是他有时候好凶哦~”
还会凶妈妈。
“爸爸,嗯……谢爸爸从来都不会凶妈妈哦……”
程向安:“我跟他……以前闹的不太愉快。”
所以恶犬现在脾气很坏。
小程意不懂:“闹的不太愉快是什么意思?”
程向安用她能听懂的医院解释:“就是……很久以前吵架了。”
小程意:“那是谁的错呢?”
程向安没有因为她年纪小,就敷衍她,“……我。”
听到是自己妈妈做错了事情,有点偏心的小千金歪着小脑袋,忽然就沉默了,疯狂的转动小脑袋瓜思考。
半晌才犹犹豫豫开口:“……妈妈一定是有理由的。”
程向安被女儿纠结后又努力安慰自己的表情逗笑,爱怜的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,“宝宝真好。”
-
四方城被浓重的夜色笼罩。
曾经风光无限的沈家,许久都没有再出现在新贵老钱们的视野里,安静的仿佛跟当年的程家一样衰败。
轮椅滚过深秋的枯枝残叶,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想动。
车轮偶尔粘连树叶的残片,更为轮椅上瘦削的身影增添了几分寂寥的秋色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轮椅上男人,即使穿着大衣,也遮挡不住弱不经风的瘦削。
“老板,东西拿到了。”
从沈家暗色里走出来的保镖,将刚刚从保险箱内取出的文件恭敬的递给轮椅上的男人。
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,指尖都透着病弱的苍白:“那个女孩儿是谁的孩子,查清楚了吗?”
他低沉的嗓音敲击着夜色。
保镖:“陆危止。”
“咳咳咳咳。”男人的咳嗽更重了两分,像是要咳出血,保镖抬手想要帮忙,被男人抬手制止,“不必。”
良久,男人的气喘匀了一些,徐徐开口:“她还是那么有趣。”
生出了陆危止的孩子,对外却宣称是谢家的孩子。
“对外放出消息,就说……那孩子是她亡夫的。”
保镖:“是。”
深秋的薄凉夜,轮椅缓缓辗过的痕迹,逐渐逐渐连成了翌日的晴天。
小程意在幼儿园跟小朋友们一起玩游戏,不经意的一个抬眸在高高的围栏外面看到一个很英俊的叔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