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言两语把她的路都给堵死了。
程向安捏着指尖。
陆危止审视着她,仿佛野兽在看自己要剥拆入腹的猎物,他“好心”的给了她一个退而求其次的选项,“我可以答应你跟谢昭白做朋友,你以后随叫随到,做我的特助。”
程向安自己还要忙自己公司的生意,“我……”
陆危止似笑非笑:“怎么?又做不到?”
程向安:“……”
陆危止好像是耐心用尽了,“出去。”
说什么补偿,不够他生气的。
程向安咬咬牙,“可以。”
陆危止微顿,“当真?”
程向安点头。
她其实多少猜到陆危止的一些想法,不过把她放在身边折腾,想出口气。
她驳了他的面子,不肯做他的情妇,他就也不允许她再有其他男人。
陆危止心情好了不少,高大的身体向后靠了靠,道:“我的特助,第一条就是听话,我用的是唯命是从的特助,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,懂吗?”
程向安:“嗯。”
陆危止舌尖划过后槽牙,上下打量着她:“以后到我跟前就穿正装,包臀裙,衬衫。”
程向安:“嗯。”
陆危止:“我的特助,不能跟其他男人超出社交距离,除了我。”
程向安:“你说过了。”
陆危止沉下脸:“这是强调,我是老板,你一个特助教训我?再加一条,老板的话你日后只用回答好。”
程向安觉得这不像是特助,更像是封建社会喊“喳”的奴隶,“……好。”
陆危止瞅着她低眉瞬目的模样,手指轻轻敲击。
程向安见他忽然不说话,问道:“还有其他要求吗?”
“就那么不想跟我上床?”他漆黑的眼底满是质疑,“是不想做小三,还是为谁在守着?”
他质问:“你的心里装着谁?”
病房外大步流星赶来的谢昭白本该一身厉色的冲进来,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忽然顿住。
程向安是用了很久很久,在仇恨平息之后,才慢慢在阴谋算计中抽丝剥茧出对陆危止那点不同的例外,可他已经结婚了。
现在说这些,像是要为了一己之私,损坏一个无辜女人的婚姻。
更何况,陆危止还跟赵悦有了孩子。
程向安:“陆危止,男欢女爱对我而言,从来不及家人重要。”
以前,她看重自己的父母和大哥,现在看重女儿。
至于男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