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向安看向小程意:“意意,你刚才怎么会跟陆危止在一起?”
小程意老老实实回答:“陆危止踩我,嗯……又带我去冰敷上药……”
谢昭白听到她被踩到,眉头紧锁,“踩到哪里了?”
程向安已经看到女儿腿上的青紫,脸色变得很难看,那个莽夫,最是没轻没重,走路不知道看路吗?!
意意还那么小,骨头那么脆,能经得住他一脚吗?!
谢昭白看着程向安难看的脸色,检查了一下小程意青紫的腿:“……没伤到骨头,意意,告诉爸爸,除了腿,还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小程意摇晃着小脑袋,搂住谢昭白的脖子,脆生生道:“没有了。”
虽然她这样说,谢昭白还是让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,确定没有其他伤口后,这才安心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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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笼罩四方城。
陆危止从医院两条街外的商店出来。
他站在人头攒动的街角,大手拎着两罐酒,仰头喝完一罐,指腹稍一用力就将易拉罐捏扁。
他看到不远处的垃圾桶,抬手抛掷。
易拉罐撞击垃圾桶边缘,没投进,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人失意时,好像连个空瓶子都要跟他作对。
陆危止自嘲的笑了声,弯腰重新捡起来,近距离抛入垃圾桶。
他撑着长腿坐在路边,有力的手指抠开另外一罐酒水。
嘈杂热闹的路边店铺内正在放歌:
一颗爱你的心
时时刻刻为你转不停
我的爱也曾经
深深温暖你的心灵
你和他之间
是否已经有了真感情
别隐瞒对我说
……
“陆爷。”
病房内,陆赫刚醒,从母亲赵悦口中得知陆危止在医院照看他许久,水都没喝,便给陆危止打来了电话道谢。
对于这个早慧的孩子,陆危止也是真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疼,“感觉怎么样了?”
陆赫声音稚嫩,却口齿清晰:“不疼了。”
“嗯,想吃什么,我……”
陆危止的声音陡然顿住,捏扁了手中的罐装啤酒,啤酒溢出,沾湿他的手。
他鹰隼般的眸子盯看着走入会所的程向安。
程向安今天跟两个女老板谈生意,她大手笔的叫来了六个价格最高的男公关。
其中一个一进门,程向安就注意到他了,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和野性不羁的面容,让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起一个人。
吃这碗饭的,眼力劲儿很重要。
进门一扫就要知道哪位老板对自己最感兴趣。
于是巴特率先坐到程向安身边,“我是不是该称呼老板妹妹?还是学生吗?有二十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