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晚上借酒消愁,是在想着谁?”
他长身立在程向安身边,手指轻轻将她粘在脸上的长发拨开,手背蹭着她的侧脸,指腹去揉搓她的耳垂。
“姐姐,你对我一点都不公平。”
程向安推开他的手:“要陪我一起喝就坐下,不喝就去休息。”
这两年,程向安生育后的损伤基本已经修复后,谢昭白也像是忍够了,隔三差五的就来撩拨她。
“我想跟你睡。”
谢昭白看着她数秒钟后,直截了当的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程向安葱白的手指晃动着手中的酒杯,兴致缺缺:“我生产后,性·欲下降,你非要找这个无趣?”
谢昭白不信,孩子都三岁了,该有的本能早就有了,“姐姐,你又在敷衍我。”
他挺拔的身躯从程向安头顶压下来,带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,“这么多年,我做的比那个莽夫少吗?如果我今天一定要跟你做,姐姐也逃不掉,不是吗?”
谢昭白低头吻她。
程向安扭头避开,下一瞬就被他捏住下巴,谢昭白眼神晦暗:“姐姐也不想让意意听到什么不该有的动静,对吗?”
程向安最听不得有人拿她的女儿说事,在谢昭白凑过来要继续吻她时,程向安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里的夜色中清晰响起。
像挑衅。
谢昭白笑了笑,笑意并不达眼底,扯下脖子上的领带,就将她双手绑起来。
“既然姐姐不愿意配合,那就用我的方式来。”
谢昭白不打算给她任何从自己身边逃离的机会。
他一定要她臣服。
程向安除了最初挣扎着不愿意被他绑后,再没有其他抗拒的行为。
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仿佛她才是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那个,而他只是需要匍匐在她脚边才能的到垂怜的信徒。
谢昭白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她玩弄出了毛病,不然怎么会因为她此刻冰冷的眼神,而血脉贲张。
“姐姐,你乖一点,我就轻一点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不想让你受伤,可若是姐姐太不听话,我只能用些非常规的方式,让你……颤栗。”
程向安:“谢昭白,你胆子肥了。”
敢对她用强了。
谢昭白面颊贴在她肩上,“是姐姐太不配合了,姐姐知道那个莽夫出狱了,心思又活络起来了是吗?”
他似控诉,又似恼火,“姐姐你对我,从来就不公平。”
程向安:“你有没有考虑过,可能你内心潜意识里就喜欢被我玩弄蹂躏?”
谢昭白:“姐姐说什么都很有道理,可我觉得你这张嘴更适合接吻。”
谢昭白没有了再跟她耍嘴皮子的兴趣,手掌稍一用力就将她托坐在吧台上,手已经去推她的睡裙。
程向安凝眸,抬起胳膊,将被绑起来的手圈在他脖颈上,进而往身前一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