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向穗很执拗,“沈书翊还活着。”
她的家人是的的确确埋进了黄土,沈书翊还活着,怎么算是大仇得报。
谢昭白轻轻抬起她精致的下巴:“我向你保证,他会在一无所有中悄无声息的死去,之后,姐姐就归我了。”
向穗笑了,踮起脚尖,胳膊圈住他的脖颈,奖励的吻落在他唇角,“我要亲、自、动、手。”
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但谢昭白觉得,若是不满足她,她心中就只会记得陆危止在扳倒沈书翊中做出的贡献。
谢昭白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。
“……好,我答应你。”
时已至深秋。
四方城郁郁葱葱的树木都染上萧瑟,枯黄的树叶不知已逝世,正在随风起舞。
月黑风高的夜晚,向穗穿着宽大的风衣出现在沈书翊病房外的长廊。
窗外的风声呼啸,风雨大作。
向穗单只手抱着个牌位,上面写着父母和哥哥的名字。
她的胸口戴着象征程家的胸针,也同时别着一朵白花。
沈书翊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,脚上戴着电子脚铐,憔悴而虚弱。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他强撑着身体坐到轮椅上。
病房的窗户大开,大风吹得车窗猎猎作响,斜风夹杂大雨。
他单手握拳轻抵在唇边,试图压下那停不下来的咳嗽,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,反而咳嗽的更加剧烈。
他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病房的门口。
看管他的人被支开了。
他知道。
也猜到今晚谁回来,会发生些什么。
从他跟陆危止斗的你死我活再到今天已经过去了多久?
他又有多久没见过她?
沈书翊终日在病重的折磨中挣扎,已经记不太清楚。
“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