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安抚她,沈书翊在向穗出院后就叫来了律师,将名下一部分股权放到了沈可昱名下。
沈可昱是沈书翊给孩子起的名字。
可昱谐音可遇不可求。
昱:寓意光明灿烂。
承载着沈书翊对于这个孩子的祝福。
向穗坐月子期间,没少折腾沈书翊。
她又不会养孩子,白天基本都是育婴嫂和佣人在照顾,等沈书翊一回来,她却喊着腰酸背痛,缠着沈书翊把孩子丢给他照顾。
美名其曰:孩子想爸爸了,要跟爸爸培养感情。
沈书翊好脾气的次次都应下,带回家的工作要忙到凌晨两三点才能结束。
他的甘之如饴,向穗都看在眼里,咬着葡萄瞅着沈书翊给孩子换尿布湿,“今晚你抱着他睡吧,他昨天夜里一直在哭,我都睡不好。”
她再次提出分床睡。
沈书翊掀起眸子,看着她耍小性子,“放给育婴师带着睡你不放心,坚持要自己夜里带,现在是打算都推给我?”
向穗梗着脖子:“那……我带上半夜,你带下半夜。”
沈书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额头轻弹:“你倒是很会为自己的熬夜找理由,找事情做,医生怎么叮嘱你?坐月子期间不能熬夜,早睡早起。”
向穗蹙眉:“你怎么这也不同意,那也不同意?我生完孩子激素都慢慢恢复正常了,你却变得好啰嗦。”
她倾身,亮晶晶的眸子盯看着他:“沈总今年三十四了吧,难道是更年期了吗?”
凡年长者,最忌讳的就是被提及年龄。
尤其二人之间相差了八岁。
她还年轻稚嫩,满脸的胶原蛋白,他已经是青年的尾声。
沈书翊:“觉得我老?”
向穗扑簌簌的眸子眨动,“嗯……你跟我比的话,肯定是老的呀。”
她指着自己透亮漂亮的小脸,“而且……”
挑衅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男人扯着小腿,拉到怀中,低沉的言语带上威胁的味道:“而且什么?”
向穗单纯又无辜:“沈叔叔你吓到我了。”
沈书翊狭长的眸子眯起:“沈、叔、叔。”
向穗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又戳弄,“你上大学的时候,人家还在小学呢,不就是该叫叔叔嘛?老公……”
沈书翊眸色幽暗:“仗着自己坐月子,就无法无天了,嗯?”
向穗闻言更加的肆无忌惮:“嗯呐……”
沈书翊被她有恃无恐的模样气笑,这姑娘,典型的顾头不顾尾,全然不给自己留后路。
向穗心血来潮的年纪大言论,却无形中真的给了沈书翊些年龄上的危机感。
原本一周三次的健身频率,提高到了两天一次。
向穗偶然听佣人提起,只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只要是能给沈书翊添堵的事情,她都不吝啬去做。
但这样的小打小闹,不值得费心。
向穗真正关心的还是……怎么让沈书翊从高台跌落。
出月子后,向穗一起约了陆危止和谢昭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