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如今,她却只能给一个老男人生孩子。
当这样的反差还是从陆危止口中吐出,更让她觉得心中憋闷。
陆危止像是没看出她的难看,又或许是全然不在意,散漫的看了看腕表:“你还有一分四十秒。”
应拭雪:“你最近还好吗?我……”
陆危止:“你确定要用这一分钟的时间来说废话?”
面对他毫无情绪起伏的话语,应拭雪掌心紧握,心一横:“我……想请陆爷再帮帮我。”
陆危止嗤笑:“帮你?沈家害我陆家至此,我不宰了你那个流着沈家骨血的野种就已经是看在往日情义,你还想我帮你?”
应拭雪:“害你的人是沈书翊,他他还丧心病狂的要害我的儿子,我们既然有着共同的仇人,不更应该同仇敌忾吗?”
见陆危止没有再夹枪带棒的讥讽,应拭雪看到希望,“只要阿止你帮小宴拿到沈氏集团的主动权,日后……你你有什么要求,小宴都会答应……”
陆危止好整以暇:“哦?”
见他来了兴趣,应拭雪继续道:“我会让小宴认你做养父,孩子还小,需要一个厉害的长辈指引方向……”
陆危止没拒绝,却也没有给出任何许诺。
应拭雪咬牙,抛出底牌,“包括沈氏集团的部分股份。”
陆危止笑了。
应拭雪知道自己赌对了,敌人的敌人就是天然的盟友,这是永恒不变的定律。
陆危止不再吝啬,告诉她:“你现在手中最大的底牌就是沈家那老东西的偏爱,那老东西跟沈书翊越是离心,你能掌控的东西越多。”
应拭雪深吸一口气:“……我明白。”
陆危止看着她走远,嘲弄的唇角勾了勾。
沈家这盘棋,鸡飞狗跳才精彩。
十分钟后,陆危止走到沈宴的病房外,透过窗户看着应拭雪在沈董怀中哭的梨花带雨,而后大步流星的走出医院。
陆大:“陆爷何必亲自跑这一趟,属下来也是一样。”
秋风扫落枝头黄叶,落在陆危止点烟的肩上,“你懂什么,她事儿多。”
交代的事情办不妥,摆脸子还耍脾气。
陆大胸膛起伏,对向穗更加不喜:“陆爷……样貌漂亮的,不止她一个。”
陆危止扫他一眼:“漂亮的女人不止她一个,性格还那么恶劣的,稀有。”
凉意的秋风习习,陆大不懂。
陆危止缓缓吐出个烟圈,“脸好看,性子恶劣,所以缺德的时候别具风味。”
他抬手扶去肩上落叶,“天凉了。”
这座无趣的老城,沾染上了萧瑟秋意。
“去盛宴会所。”
陆危止抬脚上车时,看到不远处蹦蹦跳跳的小男孩儿被父母一起牵着手,一家三口在路灯下,在寂寥的秋风里热热闹闹的。
他上车的脚步轻顿,但也只是一瞬就收回了视线。
静园。
沈母已经去客房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