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穗推开他,整理衣服,高贵骄傲的像是只小孔雀:“再发疯就废了你。”
她越是美艳,看的男人越心痒,不知道这小毒虫是不是给他下了蛊,他才会一再纵容没弄死她。
向穗踩着高跟鞋去补妆,“滚吧,别人看见我可不会管你。”
她在他面前是越发肆无忌惮,男人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三步作两步的踏入她的休息室,高大如山的身形立在她身后。
向穗透过梳妆镜掀起眼眸扫了他一眼:“既然没打算暴露身份,就别在人前显眼。”
安图鲁长臂随意称放在她身后的椅子上,躬身,粗犷的一张脸跟她娇嫩漂亮的小脸一同出现在镜子里,“我暴露什么身份?”
他要装,向穗也会装,“当然是你在海岛做野人的身份,不然你还有别的身份?”
安图鲁笑,在她耳边亲了一口:“当然是你男人。”
他垂眸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,直起身,朝外走,不忘记叮嘱她:“敢给我戴绿帽子,我一定干死你。”
向穗拿手中的口红砸他:“你可以滚了,狗东西。”
这狗男人也不知道什么心理,非要把她惹恼了,被骂一句,心里才舒坦,大步走了。
人声鼎沸中。
向穗拎着裙摆款款从旋转楼梯上走下,暖调眼睛与中红色唇妆尽显复古优雅的气质,头顶璀璨的灯光,光影交错,如同神秘妩媚的“人鱼上岸”。
自她出现开始,周遭觥筹交错的声音就静了许多。
绝对的美貌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具有绝对的视觉冲击力。
沈书翊在寂静中端着酒杯回头,在看到她那张脸的瞬间,瞳孔忽的紧缩,修长手指间的高脚跟晃动,殷红的酒水摇曳撞击杯壁,但也只一瞬就被紧紧攥住。
这一瞬,这个盛夏,那场在海面上一直落不停的雪,停了。
今日认亲宴的主角谢昭白也在此时看到了一步步走下台阶的女人,短暂的呆愣后,一切的情绪都化作兴致盎然。
向老师,你果然,还活着。
谢昭白眉眼轻扫还在愣神中的沈书翊,眼中的玩味更深更浓。
拄着拐杖的谢老爷子睿智的眸子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慈爱的拉着向穗的手向所有人介绍:“这是我们谢家的表小姐,自幼便在国外读书,今年二十五岁……”
冗长的介绍,向所有人昭示着老爷子对于这个表小姐的重视,结束的最后话锋一转,“穗穗,跟大家打个招呼。”
向穗仪态端庄大方,“各位亲朋,前辈,在场所有的嘉宾,我是向穗,非常有幸在这里见到大家,也非常感激大家来参加我弟弟昭白的认亲宴……”
表弟也是弟弟,直呼弟弟更显亲昵,但谢昭白却从中拼读些其他的意味。
他觉得这个称呼从她口中吐出,很……性感。
“她更美了,是吗?沈大少。”
谢昭白捏着酒杯去碰沈书翊的杯子,每一个字句的停顿,都在彰显着他对向穗的兴趣。
沈书翊自然也察觉到了,侧眸看向他。
曾经,谢昭白没有资格,也没有能力跟他抢,但……今时不同往日。
谢昭白成年了,还有了谢家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