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穗手撑在他胸膛上,拒绝他的亲吻和更进一步的行为。
沈书翊:“你以前不会拒绝我。”
向穗咬唇:“可我们现在不熟,我的记忆还没有恢复,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不太熟的朋友。”
沈书翊眸色深深,“你跟失忆前变化很大。”
勾人的妖精,又变成了纯情小白兔。
或许,这才是程家小姐的真面目。
向穗:“那你,喜欢我失忆前的样子,还是现在的样子?”
沈书翊修长手指抚摸过她娇嫩的小脸:“都很迷人。”
妖精千面,每一面的变幻都是世人会爱的模样。
这是她们特有的本事。
沈书翊没强迫她,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见到女人急不可耐的饥渴,有损斯文。
“明天我让人把你的行李拿过来?”
他也一并将副卡递给她。
向穗坐起身,看看副卡,也看看他,没有接,“……再给我一点适应的时间吧。”
窗外夜色幽深。
沈书翊温柔的笑了笑,在她额头落下清浅的一吻:“好,我先去客房睡。”
他绅士的将主卧让给她。
向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不知道他究竟是对自身的能力多么有信心,才会选择将她这个不定时炸弹放在身边。
沈书翊是认定她翻不出任何风浪了,对吗?
凌晨时分,整座老城都会陷入沉寂。
客厅内的沈书翊靠坐在沙发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杯红酒,看着财经频道的专题报道。
这一期是陆氏集团被蚕食的金融分析。
偌大的客厅没有开灯,只有电视屏幕投射出的蓝光。
向穗站在暗处,看着他浅浅弯起的唇角。
他在独自品尝胜利的滋味。
或许,五年前的那个夏天,他也如同这般坐在电视机前,看着程家崩塌的金融分析。
沈书翊斯文儒雅的表皮下藏匿着的是残酷混着血的岩浆,所过之处,焚烧吞噬一切,用以壮大自身。
“穗穗。”
幽暗的夜色里,沈书翊看到她,邀请她:“睡不着的话,陪我一起看看?”
向穗摇头,“我出来喝水。”
她说:“我不喜欢看这些东西。”
沈书翊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,寂静的夜色中,他满是温柔:“金融词汇的确晦涩,明日穗穗可以亲眼看到这报道里的人,会有趣一些。”
向穗微愣,用喝水的动作掩饰住,她小口小口喝了小半杯水后,才开口:“你指的是谁?”
陆危止……已经醒了?
向穗呼吸一下子变得很轻。
沈书翊睨着她:“……陆危止……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