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死我了!吓死了我了!”
“孙婧……”
不远处,一位男人呼喊着,孙婧抖了一个激灵,刚刚转头,看见自己的父亲直勾勾地看着自己。
“爸!你吓死我了!”
“孙婧,你一大早就在你哥的灵堂附近鬼鬼祟祟的,在干什么?”
孙婧说道:“爸!你知道吗?哥哥的灵堂有古怪。”
孙婧的父亲又看了看余乐他们。
“他们是?”
余乐说道:“孙叔叔好!”
孙叔叔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嘶……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你啊!”
“见过我?”余乐的手指反指着自己。
“嗯!”
孙婧笑着道:“爸!你和余族长的年龄,差了快二十岁呢!您怎么可能见过他?”
“余族长?”孙叔叔立马问道:“你……你可是余氏家族的余族长?”
“是的!”
“余长平是你什么人?”
“他是我爸爸!”
孙叔叔露出了笑意。
“我说呢!我说见你怎么这么眼熟,原来你就是余长平的儿子啊!”
余乐皱眉问道:“孙叔叔,您认识我爸爸?”
“你父亲当年可是绿水市出名的人物啊!谁不认识他呢?”
余乐淡淡地笑了笑。
孙婧问道:“爸,余叔很厉害吗?”
“很厉害‘吗?’你应该去掉后面的‘吗’字。我问你,向强的爸爸在绿水市的商界厉害吗?”
“那是自然厉害的!”
“这么给你说吧!你余叔叔在灵医届的成就,绝对是超过向强父亲在商届的成就的。”
余乐说道:“孙叔叔,要是没有什么事情,我们就先走了!”
“等等!”
孙叔叔道:“其实,余乐,现在看见你正好,我有一件事情要给你说一下。”
余乐停下了脚步,转头看着孙叔叔。
“什么事情?”
孙叔叔说道:“我最近在做一个奇怪的梦!”
余乐问道:“什么梦?”
“我梦见我儿子给我说,他在那边过的不太好,说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撕裂,非常痛苦,想要我帮帮他。”
听到这,余乐的心中大惊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