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舒利索将她手上刺激人心情的纸张收好,喂她服下一颗调养身子的药丸,随即淡淡道。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是啊,人都是会变的。。。。。。
安姨娘思绪飘远,脑海中依稀想起了自己少女时期的天真善良。。。。。。
那时的自己虽然家里穷困,可却也信奉自立自强,可什么时候就变得要用蛊虫依靠他人。。。。。。
她看了一眼自己沾上血迹的双手,摇了摇头。
“姑娘,可否告诉我,他到底怎么了?”
姜月舒看着她,缓缓点了点头,随即将“慈惠大师”的现状托盘而出。
“贼心不死!”
“他果然是贼心不死!”
听完后,安姨娘却忽的情绪激动起来,她抬头看向姜月舒,眼中含着期许。
“可能让我临死前见他一面?”
姜月舒不答反问,“你可知,若要见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姨娘却肯定地点点头,“我当然知晓。”
“我与他虽所求不同,心思不同,可到底用了一样的手段。”
“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是解脱。”
“好。”
姜月舒带上房门,缓缓朝着外面走去。
安姨娘对她母亲有一恩,今日也未必要走这一趟,可她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大盛朝的百姓未来某日经历战乱之苦。
天下太平,百姓安稳,乃是众心所求。
——
昏暗牢房中。
一个木架子上正挂着人,左手右手高高吊起,精钢所制的铁链正牢牢束缚着左右两边的骨头,那人此时长发披散而下,大半面容都被乱发遮挡,让人看不清此人神色……
“咯吱。”
听到牢门被打开的声音,那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,没有任何动静。
首到……
那脚步声越来越大,且距离他越来越近。
“慈惠大师”眼睫微垂,等着每日一次的取血动作。
结果脚步声停了,也没人过来取血。
“慈惠大师”微微掀眸,隔着眼前散乱的发丝努力往前看去。
他知道,大盛朝的人根本不敢杀他。
无论是忌惮他的身份、手段,还是觊觎自己这一身鲜血,他们都不会杀自己!
哪怕被抓到了刑部大牢,他也只觉得这是暂时的,早晚有一日他会被救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