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惠大师”心中一动,收起哨子,袖中蛊虫顺着衣袖遮掩悄悄落地,朝着西面八方爬去。
他则后退一步,拔高音量。
“不知阁下为何要来抓贫僧?”
方才“慈惠大师”吹哨前后傀儡们的先后变化,官兵领头躲在暗处看了个一清二楚,立马意识到“慈惠大师”恐怕早就对诱香和惑神香有所防备,不由心中一紧。
听到“慈惠大师”这话,他才重新恢复淡然,背后双手悄悄使了个手势,才缓缓现身,冲着“慈惠大师”不客气道。
“香寂寺‘慈惠大师’根本不会武功,你假冒他人身份,潜伏在此,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慈惠大师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本来还以为这人会首接指出“同心蛊”操控人心一事,没想到对方没提此事,反倒提起了真假慈惠大师身份一事,倒是让他一时无言。
但如今武功己经暴露,显然无法狡辩。
毕竟香寂寺培养武僧之事不过几月有余,根本达不到他如今这个程度,推脱到那上面更显虚假。
他索性点头认下。
“看来阁下是不愿意好好和我谈了。”
“我本无意与人为敌,来此也只是想要为我同胞弟弟慈惠大师报试药之仇。阁下可莫要因为那虚假的只言片语,便与我不死不休。。。。。。”
操控人心一事,实在难以佐证。
既无证据,便可抵赖。
但宁萱萱试药一事,板上钉钉,他自然可以拿来当做借口。
无需多问,只看官府围击他们所使用的药包,“慈惠大师”便猜出官府信了宁萱萱的话。
既如此,他如今要做的,便是打破宁萱萱的话。
他想得周全,可却忘了一件事。
来抓他的这群人虽有领头,但无决策权。
他们全都是奉刑部尚书之令来活捉“慈惠大师”的,自然不会因为他这短短几句挑拨之语而改变行为,而是要做到服从与执行。
若是能做主的人在场,倒是可能有一丝机会。
但三法司均不在跟前,他们便只有一个目标,那就是拿下“慈惠大师”,其中如有冤情缘故,到时自有三法司审查分辨。
官兵领头丝毫没有因为“慈惠大师”的话改变态度,依旧是那副不讲人情的模样,“你与宁氏既有冤屈,报案便是,自有官府为你做主!”
“此刻你若停手,我的人自然也会停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