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用手指在手心上画出从裴府大门到你所在房间的路线。
“!!!”
他究竟要干什么???
裴衍惊恐地想着,手指却己经无比自觉地开始动了起来。
那边接收到信息后,似乎就没再理会自己了。
裴衍坐在床榻上还没缓过来,也不确定背后那个“窥视”自己的人还在不在?
他刚准备去找东西,将自己眼睛和耳朵遮蔽起来。
那股头皮发麻的感觉就来了——
不要遮挡耳目!
或许知道自己被发现了,他此刻演都不演!
裴衍却因为这一个指令,僵首地坐着,再也没了遮挡耳目的想法。
这次过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动静。
裴衍才意识到,那个“他”己经走了。
此时此刻,他己经完全意识到了被人操控着的恐怖感。
他忽然有些理解宁萱萱了。
若是能除掉身上的同心蛊,便是折损了几个普通人又如何?
因为。。。。。。如果没有研制出同心蛊的解药,总有一天,这满上京城的人。。。。。。
不,或许说。。。。。。是整个大盛朝的人,都会全军覆没。
完完全全成为“慈惠大师”的傀儡!
一时的试药可能会死一些人,但若真能彻底解决掉同心蛊的威胁,那便是造福百姓!
而今,宁萱萱的试药计划己经被发现,他又该怎么办?
难道就这么麻木下去吗?
但一想到未来的某一天,拥有这样恐惧的人,不只是他一人,而是满上京城的人,或是整个大盛朝的人,他便没那么慌了。
心中唯一担忧的一点便是,“慈惠大师”会让他做什么?
就如方才他所下达的指令,让正在软禁时期的自己。。。。。。破开房门,去刑部大堂处打探宁萱萱誓要一案案件进展情况。
他若是真这么做了,就是在送死。
哪怕真有一天,所有人都会成为“慈惠大师”的傀儡者,可他也不希望他是那个最先暴露身份的人,最先为众人所唾骂的人。
他必须想办法。
正想着,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端着药汤的老头和刑部官兵走了进来。
裴衍己经服用过宁萱萱养父所赠予的药丸,觉得自己身体己经好了许多,但这药还是诊治他先前咳血的药汤,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服用。
但不知为何,他的手己经先一步接过了那药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