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左侍郎叹气,此间种种,他又如何不知?
若不是知晓那牵引蛊的厉害之处,他又如何会苦苦筹谋一月有余,至今不敢妄自行动。。。。。。
如今也就是事赶事,宁萱萱试药一事败露,引发了后面一系列变故。。。。。。
毕竟那么多中蛊者,他们都以为“慈惠大师”会在朝堂之上动手脚,毕竟他的意图己经很明显了,他们这阵子可是把那一张香客名单好一番查,还得担忧对方出现异常举动之时,是不是暗中潜藏着什么危险?
他们的心力都用在朝堂之上了,谁知道他会从宁萱萱身上出手,率先察觉了这些。。。。。。
而那宁萱萱一开始就知道这些,但却并未在第一时间戴上眼罩、耳塞,可见她当时心思也不纯。
不然也不会这般难搞。。。。。。
“所以,我们不能再拖了!”
“抓捕‘慈惠大师’行动必须尽快!”
“他为我们所忌惮,一是手上蛊虫不断,随时可化敌为友,二则是身边傀儡军团不断,保护者不少。如今趁着这些傀儡们来刑部大堂外探寻案件进展,我们随时做好抓捕准备,让官兵们穿上便衣混同百姓靠近他们,将人拖住,也可暂时蒙蔽‘慈惠大师’耳目;而与此同时,我们必须尽快派人去香寂寺抓捕‘慈惠大师’!”
“抓捕‘慈惠大师’?”
刑部尚书三人下意识皱眉。
‘慈惠大师’手上牵引蛊不知多少,但光从刑部左侍郎的名单上来看,可不少啊!
就这般让官兵们上去抓人,这不是给“慈惠大师”的傀儡军团送人吗?
到时候,这群人反过来对付他们,不拘是武力攻击,还是政治陷害,亦或是同化他们,那可才是真完蛋了!
“他身边的傀儡军团可以暂时拖延,可。。。。。。若要抓他,不将他手上那些牵引蛊解决掉,根本不能靠近啊!”
说着,他们突然想起先前被岔开的那个关键问题。
“我记得孙大夫说过,那牵引蛊可解。而你们方才也说,孙大夫和太医院一群人己经合力将牵引蛊解药研制出来,若能在人被下牵引蛊的第一时间让他服下解药,或者提前服下解药,自然不怕那‘慈惠大师,那解药。。。。。。”
即便是蛊毒,想必他也不可能无穷无尽,哪怕是多用些人将他手上蛊毒耗掉也未尝不可,只不过。。。。。。
这话刚一问完,便见原本还一脸正色的几人眉宇间露出浓郁愁绪。
刑部尚书三人当即觉得心中不妙,语速极快追问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说有解药吗?怎么都露出这般神色?”
“还是说根本就没有解药?”
沉默几秒,依旧是刑部左侍郎带头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