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描红朱笔所写的裴显两个大字,还有上面那个重重的叉号。
他心头一跳,视线匆匆上移。
全是一堆看不懂的药材名称,但囫囵吞枣般看下去,也隐约能看出这是一份治疗双腿残疾的脉案。
那朱红色的叉号显得格外刺眼,想到大儿媳妇方才的态度,他心脏提起。
“阿显的死。。。。。。有问题?”
不等姜月舒回答,他又急速翻开了底下那封信。
信读完时,整个人气质阴沉。
信封里除了有一封白灏亲自写的回忆录外,还附上了当初白枫逃走时对白灏的传信、宁萱萱对外所写脉案的字迹。。。。。。
裴国公爷手指一抖,将方才那几张薄如蝉翼,属于游医的脉案翻出来,和信件中最下面宁萱萱对外所写的脉案放在一起。
完全不用找专业人员辨别,肉眼可见的,就能看出两份脉案上的字迹一模一样。
必定是出自一人之手!
姜月舒讽刺地看着这两份脉案,视线定格在那薄薄脉案上被磨得有些发毛的一行红,对宁萱萱的厌恶又深了几分。
宁萱萱当时该是多得意啊,居然连字迹都不做伪装,甚至将那份游医脉案当做勋章一般,时常拿出来怀念。
或许。。。。。。可能也是她私底下的消遣。
“父亲,东西交给你我放心!”
姜月舒神色严肃,意有所指,“当初那批黑衣人足足追杀了白枫兄弟俩两月之久,且这短短时日就连续搜查了十多次,这样的能力,绝不可能是普通人,希望父亲能帮阿显找出真凶,替他报仇!”
“哗啦。”
裴国公爷将所有信件收好,随后一脸郑重地看向姜月舒,有些愧疚。
“辛苦你了,帮阿显查这些。”
“我这个父亲做得不称职,居然连自己儿子怎么死得都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眼眶微微发红。
姜月舒隐约看到他眼中的泪光,还没看清楚,裴国公爷便留给了她一个沧桑背影,嗓音微微发紧。
“你放心,东西交给我了,我一定给阿显一个交代!”
说着,他慢慢朝着书房而去,此刻再也没心情主持大局了。
众人奇怪地看着一前一后朝着两个方向走去的国公爷和姜月舒,不知道两人方才说了什么,这会儿一个比一个失魂落魄。
“母亲?”
裴明慧看向裴夫人,有些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