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怀疑她那一身医术来历不正,果真如此,那可是拿活人试药啊?她怎么敢啊?”
裴衍身子一顿,余光扫向了那说话之人,心里莫名有些堵。
随后便听到另一人开口。
“可不是?我竟不知还能这般提升医术?这以后其他大夫们要是有样学样,咱们这些命贱之人,岂不是更危险?这次想必上面会严厉处置的吧,方才刑部尚书好像都过去了!”
裴衍心跳有些快了。
旁边一人又义愤填膺喊道,“必须严惩!等到时候我们都存点烂菜叶、臭鸡蛋,多存一些,定要给那些无辜之人出出气!”
裴衍脚步彻底停下。
他看着今日这反常得极为拥堵的主街,心里有个可怕的猜测。
那今日的不顺。。。。。。
究竟是有人故意拖延他的脚步,还是倒霉附体。。。。。。
“哎,那些人可真可怜啊!一百多口人呐,也不知道今日之后还能不能活下来,还有那府里的丫鬟奴仆,都中了毒,从那毒妇手上绝对拿不到解药,这可怎么办?”
“那些丫鬟奴仆们应该还有希望,听说有位白裙女子,医术极高,连贤王妃身上的毒都解了,她出手许有几分活路!”
“但那些。。。。。。试药人。。。。。。”一人叹息着摇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伤感,“那些官兵们挡的得严实,我只隐约看到一人浑身裹满布条,但那上面几乎快被血迹染红,怕是。。。。。。不好说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一出,人群短暂陷入沉默,似乎都想起了某些情景。
过了一会儿,才有人转移了话题,愤愤开口。
“还有那贤王妃一家也是无妄之灾,先有郡王爷和郡王妃被抓去试药,后有贤王妃被她下毒控制,好在人如今都被解救出来了。估计此事过了还得去那庙里拜拜!”
“你们说她到底是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啊,心中竟没有一点王法纲常?居然连郡王爷和郡王妃都敢抓去试药,这不是自找苦吃吗?我看今日之事就是因为这样才被扯出来的,郡王爷失踪了,王妃可不着急吗?”
有人摸着下巴,一脸高深。
“那倒未必是自找苦吃,我倒是听人说过一个版本,只是不知真假。”
“啊?莫非她特意抓走康郡王夫妇,还真是有什么特殊原因?”
众人求知若渴。
那人点点头,含糊其辞道。
“前些日子上京城内他们夫妇那么‘风光’的事你们不记得了?想来想去,他们被抓过去只有这一个缘故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据知情人士透露,前几日那毒妇曾经易容去过郡王府,与郡王妃待了好一会儿,还提到了什么子蛊、母蛊的,反正咱也不懂,听一耳朵乐呵乐呵也就行了!”
众人原本还一头雾水,听到后面的子蛊、母蛊后神色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