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也有人突然想起了什么,突然发话,“诸位。。。。。。你们可还记得香寂寺发生的事?”
闻言,知情者纷纷面露思索之色,随即脸色一变。
其他看客们见他们如此,也不由稀奇,纷纷询问,“到底怎么了?香寂寺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们一个两个怎么这般神态?”
人群中有人叹气,随后缓缓道来。
“此事说来复杂。”
“那宁氏女便是在香寂寺被姜侍郎府的丫鬟冲撞了,流了产。但当时,我与几位姐姐就在现场,分明是那宁氏女莫名其妙突然冲向了那位丫鬟,才招致流产。随后,姜夫人便带着府医以愧疚为由替那宁氏女诊脉,结果却意外得出她服用过烈性假孕药的结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此事隔日便改头换面,据说是那府医那冲撞了宁氏女的丫鬟相好,为了给她报仇,所以当时出其不意给那晚看诊之人全都下了毒药,让其改口,才说她服用了烈性假孕药,实则就是被那丫鬟刺激到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着一人提起,其他围观群众也慢慢想了起来,随后惊呼。
“若是今日之事为真,那岂不是说明那名府医根本没说假话,她确实服用了烈性假孕药,为得便是逃脱掉那投毒之名?”
“这一切似乎很合情合理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神色瞬间复杂起来。
他们见过大奸大恶之人,也见过杀人如麻之人,更见过通敌叛国背叛之人,还有那嚣张跋扈之人。。。。。。
可也不曾见过如此虚伪,靠着人命堆砌名声,竟还是一小小农女。。。。。。
气氛正低沉时,一道男声忽然不耐响起。
“哎,我说你们够了!你们不知真相,却在此胡言乱语,毁人名誉!宁神医可是救了我们多少人呐,他们不过传了几句流言,你们便信了?”
“怎么不想想,这可能吗?她的医术能达到如今的程度,若按你们所言,均是用活人试药所得,那得用了多少活人?若是某处出现大量人口失踪、死亡,必会引起官府重视,你觉得她还能逍遥到现在吗?”
“就连昭武将军那样的人都觉得宁神医品性优秀,人美心善,你们难不成比昭武将军眼力更甚?”
人群没有说话,不欲与他争辩。
他们心中自有一杆秤,自然懂得判断是非!
眼前这人必然是那宁萱萱和裴衍的信服者,话不投机半句多,哪怕说再多也很难改变各自的想法。。。。。。
倒是有一人默默出声。
“不说其他,便说我知道的。裴府中确实安排过人出来采买丫鬟奴仆,但并未通过人牙子,反而试药找一些家世不好的农家人,尤其是那些体弱无依的孤女、孤儿。”
此作风,确实与上京城内其他官宦人家不同。
男子被噎了一下,支支吾吾又底气不足地反驳,“那又如何?人牙子那处自有其他官宦人家采买奴仆,吃喝不忧,但那些深陷在偏僻之地的孤女、孤儿们,他们若想找个好营生,便没那么容易。定是宁神医大发善心,想到昔日自己身处低境,才特意关照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着这话的众人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也就他自己说说罢了。
头脑清醒的人谁会信这话?
宫中御医尚且会每月一日带着弟子在外免费施药看诊,那大发善心的宁神医何时做过此等事?
便是以她是一介妇道人家,不宜抛头露面为由,也没人信。
毕竟这位宁神医整日里在权贵子弟间倒是游走畅快,根本就不囿于性别之分。
就连那从小滋养她长大的小小村野也没收得到她半分回馈,毕竟她少年失怙,被村中乡野郎中收养长大,做其传人,欲要将她培养为村子里的下一代郎中,造福村民。
也是因此,村里对她极为照顾。
怜惜一老一小衣食不足,总是处处照顾,时时照顾,事事照顾。
结果成年后,那郎中逝去,她拍拍屁股就走人,说是要去外面闯一闯提升医术,全然没想到失去大夫的这个村子怎么办?
成为昭武将军夫人后,更是不曾施舍半分。
这样的人,大发善心?
简首可笑!
一介农女攀上高枝,更于医术上将名满上京城内的大夫、御医全都比了下去,这般传奇又神秘的女子,自然让他们这群底层人物心驰神往,也让上京城内贵女们苦恼不己。
他们都想知道,这样的人何德何能?
但殊途同归,自有人不断去挖掘宁萱萱,打听宁萱萱,关注宁萱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