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就是如此吗?
黄芪猛地被拽倒,这才发觉方才充满力量的自己此刻彷佛是纸糊一般,被人一拽就倒。
她猛地清醒过来。
是了,这里有毒。
每一寸地方,每一份气息,都是剧毒。
手掌下意识摸到腰间特意浸了药汁的帕子,混乱的思绪更清晰几分。
这帕子是主子所赠,上面被可以解百毒的药汁所浸,只要捂着鼻子轻轻嗅闻,便可解毒。
便可无后顾之忧地逃脱这里,刺杀宁萱萱!
可。。。。。。
她真的能成功吗?
屋子里那些模样凄惨的试药人又该如何?
黄芪缓缓垂眸,好似将方才那人的威胁听了进去,做出屈服姿态。
她不能冲动!
方才被眼前试药人的凄惨下场刺激到,她差一点就要暴露出来,但好在还不算晚。
黄芪转身,死死压制住那沸腾得压不下去的情绪,沉默地走入了那一片黑暗之中。
快了。
再等等。
再坚持一下。
今日,她定要让宁萱萱丑恶面貌暴露出来!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护卫队队长看着方才还好端端的姑娘,此时满脸泪水,那双含着巨大悲痛的眼睛里不断闪过仇恨时,对其话中言辞信了大半,不由干巴巴地安慰对方。
“这里还有不少屋子,你去找找,说不定你姐姐她还活着。”
黄芪闻言,回过神来,却是凄凉一笑。
她永远也找不到姐姐了。
见护卫队队长面色犹豫,似是要说些什么,黄芪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,便微微点头。
“我是先被人带入马车的,随后马车停下,这位公子昏迷着就被带了上来,首到被送到这里,这位公子都没有醒来。”
护卫队队长闻言神色一紧,立马追问。
“昏迷着被带上来?那姑娘可还记得带他上来的人是什么模样?”
黄芪仔细回忆一下,“是位戴着面纱的白裙女子。”
白裙女子?
护卫队队长怀疑那人就是花满楼的月月姑娘,连忙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画像,让其查看。
“你可还有印象?跟这画像中人是否相似?那人头上可有什么首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