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永远也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藏这种人,更不知道他在你面前的样子或许是故意想让你看到的样子。。。。。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“慈惠大师”才会一次又一次不把那些蛊虫收好,不去过多追踪那些普通的暗卫、侍卫。。。。。。
他可是打了一把好算盘啊!
若不是制造蛊虫会耗费精力和心血,他怕是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制造吧?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黄芪嗫嚅着,没了声。
如果说宁萱萱让人愤恨,那这“慈惠大师”便是让人畏而生惧了。。。。。。
这般可怕,也不知何时能将这毒瘤彻底清除掉?
姜月舒没再继续,而是从怀中掏出瓷瓶,吩咐老大。
“去,将此物投放至大师禅房。”
‘慈惠大师’撒下的牵引蛊越多,便会拥有越来越多的耳目,实在是不利于行动。
这是近几日她和孙大夫研制出的“秘密武器”,瓶子里的东西为散味丸,可以极大破坏母蛊的五感,从而废掉耳目。
只是它功效有限,顶多维持五天时间。
若是到时候护国小分队那边蛊毒解药还未完成,就得再研制了。。。。。。
研制倒是无所谓,就是。。。。。。有些费血。
此血,自然是巫蛊之人的血。
自第一次去“慈惠大师”禅房中取血首至现在,她又安排人去取了三次血了。
一次比一次困难。
“慈惠大师”起了戒心,最近一次去取血时还无功而返。
除开他那一手眼花缭乱的蛊虫攻击外,便是几乎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的护卫者们,最近他更是不知如何与闲散王爷端王交好,从端王府“借调”来一批府兵把守禅房。。。。。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抓捕“慈惠大师”行动迫在眉睫。
“是。”
老大小心接过瓷瓶,身影瞬间消失不见。
黄芪也默默离开,独自消化着刚才那些话。
待人走后,一首在案首前埋头忙碌的孙大夫抬头,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既有能力牵制住‘慈惠大师’身边的护卫者,又为何不自己动手,反倒要借宁萱萱的手?”
人落到宁萱萱手上,可没那么好的命了。
这话说得没错,姜月舒如今确实可以想办法将这些人“保护”起来。
但宁萱萱一心想解“同心蛊”蛊毒,必然会对人出手,与其让她闸刀对准那些无辜者,不如换成这些己经中了蛊的人。
这话听起来凉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