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。。。。。。结果并不会让自己失望。。。。。。
裴衍因着裴国公爷这话确实沉默住了,他睫毛微垂,盖住了那一双看不清情绪的眼。
片刻后,他猛抬起头,一字一句。
“我当如何?”
“父亲这话,莫不是说。。。。。。萱萱意外落水,母亲准备救人吧?”
他嘲讽一笑,方才母亲都己当众剖析心迹,此事简首是荒唐。
“许是父亲不在场,不知母亲方才言论,她都要与我断亲了,你说她对萱萱是何感受?”
“更何况,方才当着我的面,母亲都不曾顾忌过我,差点就要杀了萱萱!”
“你让我如何相信?”
萱萱本就刚落水,母亲却一把将其衣领死死拽着,若是没有他在一旁边看着,怕是如今不知是否还能看到萱萱。
裴国公爷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如此糊涂,不孝子弟,要之何用?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裴夫人,百感交集。
他尚且觉得心中难受,更何况被说的当事人呢?
还是亲生儿子说亲生老子这等大逆不道之事?
原本还漠然听着证词的裴夫人此刻眼眶迅速泛红,手指长甲狠狠陷入掌心,素来高高挺起的双肩此刻微微佝偻。
眼中希冀尽消,心脏抽痛。
她这养的哪是儿子?
分明是随时会反咬自己一口的白眼狼!
不说她根本没做过此事,便是裴衍被宁萱萱蒙蔽,看到自己推了人下水,可他们母子二十多年的情义,他居然毫不怀疑其中真假?
她断得这儿子,却斩不断这二十多年的血肉,每经历一次,都泛着疼。
或许,时间久了,这痛就慢慢没了吧。。。。。。
裴夫人闭上双眼,强行压下那些不该有的情绪,再睁开时眼底情绪尽数敛起,周身束满盔甲。
现场各人,情绪不一。
但除去三人心中的隐痛,唯独宁萱萱不同,看着这父子、母子亲情破碎的场面,心中痛快不己。
这一局,她赢了!
昔日裴夫人对自己的阵阵磋磨,今日不过是开始。
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裴夫人的惨样,谁知不过短短几息,裴夫人就恢复了平静,她嘴角的弧度不由一滞。
怎么会?
亲手养大的儿子将刀刃对上自己,扎入心脏,裴夫人又怎么可能不受影响?
绝对是装的!
她忍不住死死盯着裴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