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他都没查出一二,萱萱难不成还有线索?
亦或是他猜错了?
想着,裴衍露出疑惑神色。
宁萱萱见他不解,轻叹一口气,很是失落。
“昨我不知为何忽然胡言乱语,当晚我便辗转难眠,睡梦中总是被惊醒。心情郁郁之下,我便带着人去后花园散步,结果却意外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婆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婆子怀中抱着一包东西,偷偷摸摸去了佛堂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得此话,裴衍神色微变,眉头蹙起。
昨日之事他也派人去调查了,但大多都是围绕着那同心蛊展开。
毕竟他们两人是在服用过同心蛊之后那般反常的,昨晚回房后,他特意安排了侍卫去查,却显示一切正常。
他的人在拿到同心蛊之后,便立马被其他早己藏在香寂寺的自己人遮掩行踪,掩人耳目。
可以说,那东西并未被掉包。
可东西没问题,人也没有撒谎。
问题究竟出在哪了?
莫不是他探查方向有误?
并不是同心蛊的问题?
至于萱萱,他自然没有怀疑。
毕竟那同心蛊一副两枚,他们夫妇二人皆要服下一枚,萱萱还是先服用下同心蛊的,若是她搞得鬼,又怎么可能这般放心服用?
无奈,他只能将人撤回。
听萱萱这话的意思,难道此事与府中有关?
此次回府,母亲对他一首态度冷淡,他虽心中不舒服,但私底下还是了解过对方的行踪。
而国公府中的小佛堂,最近便是母亲常去之地。
裴衍眸色深深,眸中皆是晦涩不明。
“我当时觉得奇怪,便悄悄跟在那婆子后面,谁知竟然听到两人的悄悄话。我本打算离开,结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萱萱适时停顿,面色犹豫地看了眼裴衍。
裴衍顿时明白过来,“你听到了我们夫妻二人的名字?”
宁萱萱神色复杂地点点头,“没错,的确是我们二人的名字,若不是这样,我早就离开了。”
说着,她又垂下头,语气低落。
似乎不打算说下去了。
仅凭宁萱萱此时的三言两语和动作神态,裴衍都猜出了接下来的话里必然有不好的话。
萱萱怕他接受不了,所以便不打算讲。